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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六月底,云黛的病状已经好了大半。
一天中,有大半天的时间都是清醒的,只是到了傍晚便会犯困,睡眠的时间总是超过正常人许多。
尽管如此,这已经让云黛很满意。
只要有半天清醒的时间,她可以管的事情就很多了。
不过,她也没急着搬回凤仪宫,还是在承乾宫住着。
她要先查一查,这凤仪宫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次病的突然,又是这么古怪的病,实在蹊跷。
她让保兴回去,带着人把凤仪宫的里里外外,都翻找检查一遍。
就差把房顶也拆了。
动静不小,但谁让她是皇后呢。后宫之主,她就算拆了凤仪宫,也没人能说什么。
枕头里的东西
保兴忠诚的执行皇后的命令。
把凤仪宫的所有东西,都检查一遍。
保兴甚至带人把地砖都撬了起来,每一块都检查过。
这么地毯式的查找,还真是查出了几样东西。
保兴把东西都拿来给云黛看。
其中好几样都是几个小宫女的私物,其中甚至还有一双男人的鞋垫,绣的很是精致。可见是用了心的。
不等云黛开口,那小宫女便吓的几乎尿裤子。
她砰砰磕头,哭道:“求皇后娘娘饶命,这是奴婢做给家里的父亲的,并不是给什么其他男人的东西……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
云黛的目光在垫子上的绣花扫过。
哪个闺女会给父亲绣带有鸳鸯的鞋垫?
分明是给相好的。
宫里生活寂寞,宫女们私下难免有什么心思,只要不闹出什么来,也就罢了。
云黛也没戳破她,随手把鞋垫扔给她,对保兴说:“把她带去浣衣局吧。”
小宫女浑身颤抖,但不敢再喊冤。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云黛目光扫过余下的宫女们。
她虽然不觉得绣一双鞋垫是什么大过错,但若是不发落她,也就不好再管这后宫了。说到底,这宫里规矩森严,乱不得。
余下的几样,都不是什么要紧的,让保兴都还给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