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没换成粮食衣物啊?不是搁在抽屉里落灰?”
“……本王忘了。”
“……”云黛不知从哪方面对他进行吐槽比较好。
赵纾说道:“现在看来,那道士倒也不算是胡说八道。”
他看向云黛的耳朵,说道:“这铃铛若是回莫名其妙的发热,大概是……真的与我有关。”
“有什么关系?”云黛说道,“昨天铃铛发热的时候,你在迎娶新王妃。刚才,你是在吹埙。我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关联。”
“那是因为你蠢。”
赵纾毫不客气说道。
云黛对他怒目而视:“现在受到残害的是我,你有点同情心吗?”
赵纾朝她脸上看了看,缓和了语气,说道:“我的意思是,不是与我在做什么有关,而是与我的情绪相关。道士说的,休戚相关,悲喜,福祸,皆相干。”
云黛听入了神,但有些不敢置信。
她理了理他的话语里的意思,问道:“所以,在你什么样的情绪下,会引起铃铛的异常?”
“具体如何,我也说不上来……”
“闭嘴。”云黛神色严厉,“你必须把这事给我弄清楚!”
敢情铃铛不是在他耳朵上。
挨烧的不是他。
她的严厉语气让赵纾怔了下,半晌,说道:“你别急。”
“别的先不提,你就说,昨天你接亲的时候,是什么情绪。那次铃铛的反应最严重。”云黛说道。
赵纾看她一眼,有些犹豫。
“说啊。”
“我……不高兴。”赵纾说了这句话,接下来也就顺畅了许多,“我当时,心里极度的郁结,生气。”
凉丝丝的,很舒服
云黛讶然看着他。
她记得他接亲回来的模样,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一贯就是冷淡漠然的冰块脸,看着与平常没什么区别。
谁能想到,当时他的内心竟如此郁结憋屈。
从前先帝还在的时候,不知多少次要求他成亲,他从来当作耳旁风。太皇太后为他选了周亦芷,他直接把人送了回去。
拒绝的干脆,且毫无顾忌。
他从来都是行事不羁,肆无忌惮的。
可……
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变成了一只困兽,多了许多的顾忌。太皇太后和皇帝安排他娶薛意如,他甚至不能表现出半点拒绝的意思。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云黛心中清楚。
被逼着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谁能没有不甘,愤怒以及郁结的情绪呢。
他把这些都压在心底,不曾表现出分毫。
但云黛耳朵上的这对小金铃,却出卖了他。
云黛抬手摸了摸小金铃,轻声说:“有的时候,会觉得小金铃凉丝丝的,很舒服。”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