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之中,並没有人敢於打扰迪恩,似乎以迪恩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突兀地出现在了纳施拉美。
直至迪恩出发的前夜,俄莫拉杰才再一次以老朋友的身份找到了他。
“你这一出手可太厉害了。”对饮之时,俄莫拉杰不由地向迪恩竖起了大拇指,“纳施拉美港务总督都完蛋了,居然还能维持平静。”
“只是暂时的而已。”迪恩笑著摆了摆手,“到底结果如何,还是要看纳施拉美的本地人,以及你们海峡贸易圈的选择。”
“我能问一句么?”俄莫拉杰似乎有点喝多了,醉眼悍地看著迪恩,“你不在意权力,也不喜欢诺克萨斯,那你到底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迪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问题就有意思了,我喜欢的其实挺多,享受美食,享受愉快的生活,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过简简单单的日子——这些多有意思啊。”
俄莫拉杰瞪大了眼睛,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惊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迪恩的回答居然如此的“普通”。
“当然,如果可以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我就更开心了。”迪恩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很简单的,不是么?”
俄莫拉杰闻言,最终只得苦笑著摇了摇头。
简单么?
也许对迪恩这种存在而言,过普普通通的幸福生活的確很简单。
但他所说的后半句,所有人都能这样—。
这还简单么?
第二天早晨,迪恩等人登上了飞升武后號,这艘大船抽走舷梯之后,终於缓缓地扬起了风帆。
“所以,瑞兹先生。”迪恩看著一副自来熟模样的符文法师,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为什么还要上船呢?”
“自然是搭便船了。”瑞兹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么大的一艘船,载我一段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不是说要去把那些世界符文收起来么?”迪恩有些无语,“之前和我信誓旦旦地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们的存在和位置。”
“是啊。”瑞兹点了点头,“我正要去。”
“可你搭上了我的船,我不就知道你放置那些世界符文的方位了吗?”
“啊,这个啊。”瑞兹露出了微笑,“不耽误的,相信我,就算我全程坐船,你也不知道我把它们收在了哪里。”
“那你也要去泥镇?”
“不,我要去比尔吉沃特。”瑞兹摆了摆手,“你说的那个叫崔斯特的小傢伙,我很感兴趣。”
“可我不去比尔吉沃特。”
“把我送到泥镇就行。”瑞兹完全无视了迪恩话语之中婉拒的意思,“从泥镇到比尔吉沃特,船票应该比较便宜。”
“能不能有话直说,瑞兹先生?”迪恩嘆了口气,“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么,你非要这么跟著我?”
“你没有得罪我。”瑞兹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你。”瑞兹伸出食指,指向了迪恩,“你似乎和世界符文之间,存在著一种微妙的联繫—也许你是个天生的符文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