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裴怀鸣看见她的动作,心里的猜忌便有了确切的答案。
这女人,不止骗了他怀了他的亲骨肉。
还是个惯犯!
“不用了,叫律师来找我。”裴怀鸣剐了几人一眼,又对助理道。
徐玲面色白了青青了白,伸手去抓裴怀鸣的袖子还想挽回,见裴怀鸣直接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一个女人能有几年青春跟你耗,你、你又不可能跟我结婚!”女人几乎破罐子破摔,“要不是你没有生育能力,我犯得着再回头找——”
话还没说完,裴怀鸣突然眼神阴鸷,发狠地扇了女人一巴掌。
徐玲尖叫一声,被他扇得没站住脚,肚子撞到了桌角。
她颤抖地捂着肚子,看见地上一瘫鲜红,顿时惊恐起来:“血、是血……啊!!”
裴怀鸣也是一怔。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场合之下被看了笑话,面子本身就挂不住,要是再闹出人命……
思及此,门外传来一阵救护车鸣笛声。
不光裴怀鸣,池清猗都愣住了。
从发生争执到女人倒地不过两分钟,救护车怎么会这么快到?
就像是有人未卜先知一般。
池清猗再次看了谢余一眼,他脸上仍旧淡然,神色没多少变化。
谢余似有所觉,勾住他的手指往外走,“热闹看完了。天黑了,我们回家吧。”-
沈清苒消息灵通,第一时间就告诉池清猗,说徐玲大出血,孩子流了。
裴怀鸣求知若渴,迫使她重新验DNA,结果还真不是他的。
是她那个窝囊费前夫的。
“看她嫌弃孩儿他爸那样,估计是进城里攀上了裴老登之后,想了一出借子上位的法子,跑回去跟她前夫借了个种。”
沈清苒啧啧感叹,“结果没想到反噬来得这么快,我都有点心疼裴家主了,真可怜。”
池清猗点点头,裴怀鸣确实有点惨,不过更惨的是裴家的股市。
一路暴跌到裴靳不得不暂时放下漫漫追妻路,去处理公司资金周转问题。
听孙秘说他这两天公司以及阮初寻那边两头跑,哪边都吃力不讨好。
池清猗稍稍了解了一会儿裴家局势,然后开始思考他当初拒绝沈清苒的好意,没有去沈家应聘,是不是个错误。
还能再给他个保姆总管的位置当当吗?
不过池清猗不是一个悲观的人,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打了个哈欠,关掉手机。
至少让他平和地度过一个新年吧。
平静的日子在两天之后进入尾声。
池清猗一早上醒来转悠了一圈没见到谢余,没多想,以为他是出去运动健身了。
好自律,回来一定问问他可不可以摸摸腹肌。
但等池清猗上完课回裴家,仍旧不见谢余踪影。
“谢余呢?他今天又出去了?”他问齐叔。
最近这几天裴家陷入危机,谢余倒是突然忙了起来,三天两头往外跑。
搞得池清猗边给啾啾喂饭边等人回来,活像是个望夫石。
齐叔正在收听广播电台,抿了口茶水,十分气定神闲道:“大概是去准备登基了。”
池清猗:?
咋滴,家里有皇位啊?
没搭理老管家的胡言乱语,池清猗掏出手机,一个小时前给谢余发的消息他到现在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