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浓浓的阴阳怪气味……
难怪裴斯祤会那么厌恶这位纪二少。
裴斯祤冷冷道:“纪先生很闲?与其担忧我的工作,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嗯?”纪迟保持微笑,“我有什么可担心?”
裴斯祤觑他一眼,“纪家老爷子一走,你一个私生子还能快活多久?”
纪迟眼眸虽仍弯着,但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这时管家推着裴老爷子的轮椅出来了。
裴老爷子的拐杖一杵地,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来人快拉开,”裴怀鸣随口唤了个人,正好指到谢余身上,“你,带程先生去客房换身衣服。”
谢余淡然道:“手有疾,抗不了重物。”
程莱躺在地上龇牙咧嘴:?
这是在变相说他胖??他才一百八十斤不到,分明是正常男人的体重!!
裴怀鸣忍了忍,“……那那谁,你送!”
池清猗知道裴怀鸣说的是自己,他浅浅微笑,“我对冬瓜过敏。”
裴怀鸣:?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沈清苒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矮冬瓜可不得是冬瓜吗!”
程莱压不住心里的怒意,但裴怀鸣方才也说了,这里是裴宅,他再愤恨,也清楚知道今天来的目的。
三两句话就被激恼,那就得不偿失了。
程莱和对面的谢承宇对视一眼,甩开两边架着他的小弟,“不用扶!本少爷腿脚好着呢!自己能走!”
薛驰:“这就走啊,该不会是心虚吧?怕我真把你的事都抖出去?”
“也是,毕竟你干的这些事吧,都不怎么光彩。”
程莱面色愈发难看,但薛驰似乎只是轻飘飘地威胁了他一句,并未真的播放录音。
反而是看向隐在裴老爷子身后的裴星泽。
如果说今天这场是谢承宇趁机想要在谢家主面前参谢柠一笔,倒不如说是裴星泽想让谢柠在大众面前丢了颜面。
作为刚回谢家的真少爷,其实没多少人祝福,多数只是想看谢家最后会怎么处理养子和亲生儿子的之间的关系。
更何况谢柠还是个从乡野长大的土包子,多少人想看他的热闹,多少媒体想得到一手爆料?
自然是越闹越有看头。
薛驰忽然心血来潮,“要不,让我们看看裴小少爷都做了什么?”
裴星泽神色自若,“我不明白谢小少爷的朋友在说什么,但在我的生日宴上大打出手,这不太礼貌吧?”
薛驰无辜摊手,“礼貌这个东西也是相对的,你礼貌我就礼貌。”
“程先生怎么说也是贵客,别让这点小事伤到公司和睦。”裴星泽冷呵一声,唤了声齐叔,“这里不是菜市场,把这个只会用蛮力的人送去警局吧。”
嗯,前两天因为互殴出现在医院的,仿佛不是他。
池清猗轻啧了一声,谢余捕捉到他的声音,偏头问,“怎么了?”
“感觉裴星泽很像他哥。”池清猗斜着眼睛看裴星泽。
谢余平淡道:“他们是一家人。”
池清猗摇摇头,“他说话突然这么商业化,肯定不是真的在为裴家考虑。”
“而且这个程莱,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新钱风’,能和裴家有什么项目往来?”
谢余附和:“嗯,像暴发户。”
“估计不是谢柠喜欢他,而是他喜欢人家,这样一来,他跑来诋毁谢柠就能说得通了。完全是见谢柠不搭理自己,恼羞成怒了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