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苒眯了眯眼睛,莫名开始和谢余杠上了,“那也上车,我送你们过去。”
池清猗正思忖着沈清苒上一句话,突然胳膊被沈清苒一扯,而另一边的谢余也不甘示弱。
沈清苒:“去沈家!”
谢余:“跟我走。”
池清猗茫然:……啊?要不他有丝分裂成两瓣?
话音落地,就听见两声响亮的喇叭,池清猗看见大伯叔和表弟在对面向他招手。
池清猗同时剥离两人紧拽的手,逃过桎梏,谢余眼皮一压,看不出半点情绪。
池清猗转而看向沈清苒,接着委婉道:“宁先生是不是找你有事?不用管我们。”
谢余眼皮复而一抬,依然不动声色,但腰杆似乎挺直了些。
“我们确实还有其他事,要去买花种子,”怕沈清苒误会,池清猗直截了当地说,“东西比较多,所以今天是开车来的。”
“开车?”
沈清苒疑惑一瞬,蹙眉循着池清猗的视线望过去,入目的是一辆低调型的轿跑。
颜色低调,配置可不低调。
谢余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在沈清苒眼里,那就是开屏的花孔雀。
装!还装!
沈清苒掰正池清猗的肩膀,让他和自己面对面,眼对眼,然后严肃地问道:“你背着我偷偷下海了?”
她可不能让好端端一个单纯的男大干这种——
“不是我的。”池清猗说,“是谢余家亲戚的。”
沈清苒字正腔圆,重点落在后面几个字,“哦,原来还在走保姆这条歪路啊。”
池清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吧,他确实走歪路走了有许多年了。
从上辈子就在走歪路。
池清猗刚想和沈清苒说再见,沈清苒再次把他拦住。
“最后一个问题,”沈清苒抓起他的手腕,“我一开始就想问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花大价钱买钻石啊?”
钻石?
池清猗抬手,意识到她说的是自己手上的那条小苹果手链。
他认真端详了一下所谓的‘钻石’。
“这不是呀。”
池清猗晃了晃链子,“这是小谢送的圣诞礼物,小商品,不是钻石。”
买花种子的钱还是他付的,谢余怎么可能有钱买钻石呀。
沈清苒刚想再仔细看看,谁料池清猗直接将手缩进了衣袖里。
形同珍宝一般将手链藏了起来。
沈清苒伸手扑了个空:……
不是钻石,护成这样?!
沈清苒语重心长地拍拍池清猗肩膀,“小猗啊,有时候,人还是不能对爱情过分期待的。”
池清猗茫然地眨巴两下眼睛,“不期待啊。”
沈清苒将信将疑地看着池清猗,“那你期待什么,未来呢?梦想呢?”
有的人觉得小满则是幸福,有的人偏偏要求万全。
沈清苒虽说在心理这方面是专业强项,但她实际上看不透池清猗在想什么。
总觉得他好像,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