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苒猛猛锤了两下抱枕,“明天的生日宴可能会碰到我的死敌,本小姐自然得找两个男伴压过他!狗男人,等着姐去收拾他!”
这还是池清猗头一回听见沈清苒提起其他男性,有点新奇。
“而且有你们左右护法的话……”
说罢,沈清苒顿了一下,又道:“帅帅的,很养眼,很安心。”
想到那画面,沈清苒音调都提高了一个度。
挂断电话,池清猗不满嗫喏:“他怎么能跟我并称一帅呢。”
宴会设置在山顶,要坐私人直升机上去。
池清猗还是头一回这么沾光,沈清苒甚至考虑到了着装问题,给他们一人选了套得体的西服。
两人从试衣间里出来,一黑一白,冷淡与活力的风格鲜明。
沈清苒:“妈呀,两张建模脸。”
“来人,把这件衣服焊他俩身上。”沈清苒大手一挥,身后还真有两个保镖上前来了。
池清猗:?!
沈清苒:“开玩笑的。”
池清猗:他不信的。
沈清苒:“但帅是真的。”
池清猗扭头看向一身黑色西服的谢余,面无表情。
“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不自觉夹起一点声音形容道。
行吧,他承认小花匠是比他有那么一点霸总气息。
但也就仅仅一点而已!
换装完成,沈清苒说还得去买点上得台面的礼品,池清猗心里门清,像这种成人礼,表面上是风风光光大办,背地里就是商人之间的利益交换。
听说晚上还有舞会,名流之间就那么点三瓜两枣的事,要是能和其他家族联姻,或者和哪位大佬攀上点关系,就不虚此行。
池清猗正思考着,只见沈清苒进了一家保健品店。
沈清苒进门就说暗号:“有那个吧?”
店员秒懂,进了后面的小仓库,拿出两个隐秘的黑色盒子,视线在他们三人中间流转,“你们……谁吃?”
池清猗虽然一脸懵逼,但肾上腺素告诉他,这个时候!要后退一步!
谢余也自觉后退。
“……和你们没关系,”沈清苒悠悠道,“这是给谢家的。”
池清猗:……?
这,给谢家上下……哪位?
沈清苒像是知道吃清猗在想什么,她满意地看着这份礼物点点头,示意柜员包起来,然后解释说:“谢家那现任家主年龄比我爸小,但看上去比我爷都老。”
“长得那么着急,肯定要给他买点补剂好好调理调理啊。”
池清猗:那长得可不单单是‘一点’着急了吧。
沈清苒又挑了其他两样,池清猗,沈清苒突然又咋咋呼呼道:“差点忘了这个。”
池清猗掏了掏耳朵,垂眸看见沈清苒递过来一个类似的、用黑布包裹着的盒子。
池清猗表情复杂,慢慢吞吞地说:“我觉得,我还挺年轻的呢,就不了吧……”
沈清苒:?
沈清苒弹了一下池清猗的脑壳,“想远了啊,这是小白给你的礼物。”
“她们一家人刚团聚那天,一起做的一个亲子手工。”
池清猗大彻大悟,揭开黑布后看到了一幅手绘的全家福,由他们一家四口执笔,不再是沈小白想象中的一家人,而是真实存在。
“还有一个,是我姐挑的,我跟她说你喜欢金子。”沈清苒又递过来一个丝绒小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