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忽然传来跑车尾气轰鸣的声音。
池清猗以为是裴斯祤,但没想到是回来的是裴星泽。
看到裴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无血色的模样,倒像是真的关心,“怎么会这样,我哥没事吧?”
看看,急得连学都不上了。
“那阮什么的……我就说他接近我哥是有目的的,看吧,他就是来报复的!他有病,他诚心让我们家不好过!”
池清猗:……哇,倒打一耙。
分明是你哥先掳的人,本来人家一对小情侣感情挺好的。
现在闹得一死一失踪,唉……
“我哥都有婚约了还缠着他,”裴星泽不屑,“无耻的小三!”
池清猗不准备和智障沟通,拧干毛巾就要走出卧室。
“你上哪儿去?我哥都这样了,你得寸步不离地照顾他才是。”裴星泽不满他的态度。
池清猗背对着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扬起假笑,转过去对他说:“我去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让他再带几个专家过来。”
顺便也治治你的脑子。
“咳咳……阮……”
池清猗前脚刚要迈出卧室,裴靳后脚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裴星泽大喜,正打算过去扑过去查看情况,池清猗一个后撤,转过身,裴靳又没了动静。
裴星泽失落地站起来,池清猗同步抬脚迈出去。
“咳阮……”
裴星泽又大喜,池清猗又迈出脚,裴靳又禁言。
来来回回五次,裴靳:……
池清猗职业病犯了。
房间这道门槛是剧情触发条件?
看着床上又陷入昏迷的裴靳,裴星泽:。
裴星泽:“……哥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池清猗心道:哪是不想见你呀,是在提醒让他这个路人甲离开呢。
池清猗最后瞥了眼躺在床上装死的裴靳。
别昏睡了,他这就走了哈。
池清猗从裴靳房间走出来,他脚步微顿,并没有带上门。
走是不可能走的,走了他还怎么听墙角!
可惜套房实在太大,他整张脸都快贴门上了,也只能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一点对话声。
大概就是裴靳问阮初寻在哪,裴星泽说他死了,结果引得裴靳一阵咳嗽,两人吵吵闹闹,最后裴星泽被他哥轰出来卧室了。
听见房间内传来脚步,池清猗警铃大作,准备溜之大吉。
谁料一个转身,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谢余。
“我c——”
池清猗心有余悸地扯扯耳朵,“你是阿飘吗,走路怎么没声啊!”
谢余轻飘飘扫他一眼,“你听入神了。”
池清猗:“……”
池清猗摸了摸鼻尖,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又怎样!你猫在我背后,你没敢说你偷听!”
他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