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微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咱们不教那些复杂的、成本高的。就教那些最受欢迎、最容易上手、成本还能控制的招牌货!比如双皮奶,比如基础款杨枝甘露,再来几样经典的中式糕点。”
她越说越兴奋,直接拉着蒋依依坐下,自己则象个演说家一样在屋里踱步。
“甚至,咱们可以搞个加盟!一次性买断,给三到四个重头产品的配方,让她们随便去哪个城市开店!”
李知微猛地转身,双手叉腰,霸气十足地喊出了那句口号:
“女人不必依附男人,手艺在手,天下我走!”
蒋依依感觉脑子里象是被点了一把火,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从“女学”瞬间发散到“甜品职业教育”,再到“商业加盟”,这跨度大得让她目定口呆,却又莫名觉得热血沸腾。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李知微骼膊一下,又是好笑又是叹服:
“知微!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真是天生的商业女皇!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李知微得意地晃晃脑袋,一屁股坐在蒋依依对面,掰着手指头给她细算:
“你看啊,依依。咱们开女学,教读书明理是根本,是让女孩子们‘脑子’立起来。但光有脑子不够,还得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你这手做甜品的手艺,不就是现成的、顶好的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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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以就在女学里,或者单独辟个地方,开个‘蜜浮斋’技艺传习班!目标明确——让学了的女孩子,哪怕只是推个小车摆个小摊,也能靠自己的手艺赚到体面的钱,养活自己甚至补贴家用。”
“而且,这还能跟‘加盟’结合起来!”
李知微眼里闪铄着精明的光彩,那是商人看到巨大商机时特有的敏锐。
“对于那些特别有天分、有野心、家里或许还能支持一点的姑娘,或者像芸娘这样已经有经验、想自己独立门户的妇人,我们可以提供‘小蜜浮斋’加盟方案!”
“一次性收取合理的加盟费,我们提供内核配方——当然是经过调整、适合小规模制作的版本。还有标准的制作流程、店铺装修建议、甚至初期的物料采购渠道。”
“她们可以在江都别的街区,或者去其他城镇开店,用‘蜜浮斋’的招牌和口碑起步。我们定期巡查指导,保证品质。”
说到这里,李知微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狂热:
“这样一来,我们‘蜜浮斋’就不再只是一家店,而是一个品牌,一个平台!既能传播你的手艺,让更多女子受益,又能扩大我们的影响力,甚至还能有一笔稳定的加盟收入,反哺女学和共济会的发展。这才是真正的‘授人以渔’,还是能形成规模的‘渔’!”
蒋依依只觉得心潮澎湃,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