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区别对待的另一位当事人正皱着眉沉思。
看见眼前的人形,穆驰这才想起什么。
“鲛族。”
已经隐寂数十年的种族。
不过她记忆中的鲛族并不是水龙这个样子,而且她也不认识眼前人。
于是穆驰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你是谁?”
身边的梵岩见这鲛人脸上又是这种表情,身体已经条件反射也伸出一只手挡在穆驰面前,不善地盯着那个鲛人,“你想干什么?!”
他家穆穆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树敌了!
鲛人闻言,似乎有些伤心,眨了眨眼,“你不认识我了?”
听见她笃定的语气,穆驰这下不敢再随便说话。
她目前在外还顶替着哥哥的身份,她不能随意暴露。
难道这是哥哥认识的人?
鲛人看着穆驰脸上的表情,更伤心了,吸了吸鼻子,眼睛咻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见鲛人眼睛突然冒出一堆水珠,穆驰连忙将梵岩的手压下,清了清嗓子,“你。。。。。。”
穆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梵岩抢先一步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对小石榴下手了?!”
鲛人擦眼泪的动作一停,这才将视线转向两人身后的易榴身上。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惊呼一声,眼神慌乱,迅速移开视线。
“我、不是我。。。。。。”
易榴觉得她看上去也不想是真的会害人的样子,摸了摸下巴,问:“刚才我们碰过面,你记得吧?”
鲛人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她,闻言快速抬头看了一眼穆驰,而后又低下去,点了点头。“嗯。”
“那刚才我掉进圣泉,你有看到吗?”
鲛人双手绞在一起,“看、看到了。。。。。。”
易榴眼睛一亮,连忙问:“那你有看到是谁推我下去的吗?”
或许是易榴的声音太大,鲛人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头也不敢抬,支支吾吾地看着手指,“我、我。。。。。。”
梵岩本来对她就没什么好感,只觉得这人很不对劲,从第一眼看上去就欲图不轨的样子,见状更是耐心告罄,晃了晃手中的弓,“喂,快说!别逼我动手啊。”
鲛人吸了吸鼻子,呜咽了几声,而后小声开口:“是我。。。推、推的。。。。。。”
易榴又陷入了迷茫,“啊?为什么?”她看上去没有恶意,也不像是喜欢搞恶作剧的人啊。
没等鲛人说话,穆驰和梵岩已经脸色不佳,梵岩脾气更着急一些,上前就要个说法:“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人?”
鲛人被吓得害怕极了,哭得大声喘气,弱弱抬起手指向穆驰,“是、是他。。。。。。”
梵岩脸一黑,当即拿起箭指着鲛人的喉咙,另一只手禁锢住她的手不让她逃:“你这个骗子,害人不成还妄想诬陷别人?”
鲛人不敢随便乱动,只一味地哭泣,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怜。
还是易榴先拉开梵岩,“要不,我们先问清楚?”
“等等。”穆驰突然抬起头。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