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和菠菜扶着?秦知襄下马,长马靠在墙边,开始吃门口食槽里的干草。
他们一行走进了血族的店里。
这家店和维宁的店一样?昏暗,但桌椅的样?式有些不同。
他们进门后,立刻便有血族迎过来:“尊贵的客人,您想来点什么呢?”
这个声音十分迷人,秦知襄忍不住去看。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血族,和维宁一样?,背后有一双干枯的灰色骨翼,而?面?颊凹陷,丑得?令人惊诧。
这个血族头发较长,用和衣服同色的布料做了简单的发圈,将头发梳成一个简洁的发髻。
尽管躯体干枯凹陷,而?她的声音却饱满丰盈,优雅得?像是一位女王。
秦知襄听她说话,总是不自觉地想到深夜电台,年长的知性主持,体贴地倾听来者的困扰,适时地提出了过来者的建议。
祝绒粗声粗气地说:“来点你们的特色。”
一枚银币被拍在了桌子上。
这位血族脸色不变,像是招待每一位顾客一样?,恭敬地退下了。
尽管知道血族是盟友,但秦知襄仍然需要确认下这位的立场。
他们在桌子两?边坐下了,没一会儿,他们的菜就上来了。
而?门口又有了新来的客人。
这些客人是相当?刻板的绿人,他们粗鲁又嘈杂,因为已经喝了一点酒了,走路跌跌撞撞。
刚进门,他们便撞倒了门口迎接的那位血族。
她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是和刚才无异的笑容,仍然礼貌地招待着?新来的客人。
她十分热情,十分恭敬,似乎真心实?意?地在做好自己的服务。
她和维宁有些不同。
尽管维宁也很恭敬,但秦知襄能看到,维宁也会偷偷观察客人,他会尽量远离暴躁的客人。
而?这位血族不同,她对所有客人都?一视同仁,并不在乎自己将会遭受什么对待。
秦知襄心里有些拿不准了,这个血族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难道她是认可了绿人的统治,不再有其?他的心思了吗?
秦知襄沉默地吃着?血族端上来的食物。
这里的特色食物与维宁店里的不同。
维宁的食物有些辛辣,而?这里的食物更为甜蜜。但不是蜂蜜或者白砂糖的甜味,而?是一种更为寡淡的味道。
这个味道不怎么吸引人,就像这家店里的那位中年血族一样?,没什么性格和脾气。
祝绒和雪卷微微掀开了头盔,向嘴里扔食物。
雪卷和雷啸看到了血族们的生活情况,看到了绿人们在大声喝酒吃饭的时候,随意?辱骂着?侍奉的血族们。
雪卷和雷啸的心情并不好。
但他们克制住了,用力地吃着?食物,积累力量。
这顿饭,秦知襄他们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