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兰有些被打动了,他做出了人?生中?的头一次让步:“好吧。”
秦知襄刚想松口?气,但蝎兰又说:“我知道你有急事,没?时间去玩了,但跟我去神阁里祭拜吧。”
他理所当然地说:“每个到蝎兰的人?都会来祭拜,我带你去。”
秦知襄看着他,感到了挫败,她很想暴打他一顿。
他理解不?了人?的情绪,理解不?了人?的悲欢和难处。
极致的权力,只能养出这样不?沾地气的东西。高高在上,飘浮在空中?,谁都要为他们的任性让步。
蝎兰抓住了秦知襄的袖子?,她被他拉下了马,祝绒和羚望的剑越握越紧,祝绒的腿部绷紧,已经是即将进攻的姿势了。
不?能在这里发生打斗,神阁是最士兵最多的地方。
秦知襄给羚望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上了。
秦知襄知道,她暂时无法?摆脱蝎兰,只能跟在他向?里面走。
“我肯定要来神阁,”她接受了现实,努力地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谢谢你陪我。”
她的感谢让蝎兰男孩高兴起来,刚刚被拒绝的难过?消失了,蝎兰兴高采烈地说:“不?用谢,我喜欢你,我愿意陪你。”
他们走到了门口?,守门的士兵连忙把门打开了。
“大人?,请进。”士兵谄媚地说。
而蝎兰根本没?有看士兵一眼。
他的热情和友善,只给同阶层的人?。
神阁里很安静,窗户用了珍贵的白?色水晶,雇佣矮人?做了精致的切面。阳光照射进来,通过?切面,阳光汇聚在一起,聚焦在神像上。
阁中?央的神像简直像是在发光。
秦知襄看过?去,是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形象,他手?持权杖,视线向?下,悲悯地看着面前?所有人?。
蝎兰男孩虔诚地跪下了。
秦知襄站在他身后,冷淡地看着那尊神像。
她记下了仇人?的长相。
片刻后,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也跪下了,不?是跪索堤布,而是跪逝去的人?族。
蝎兰男孩率先站起身,他带着秦知襄向?后面走。
他兴高采烈地介绍:“我们这里还有一尊雕像,你肯定听说过?,但是应该没?见过?。”
他们一起走到了索堤布的神像后面。
秦知襄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另一尊雕像出现了。
这尊雕像非常不?同,不?是和索堤布的雕像一样伟岸的样子?。
这是一个女性的形象。
好像是个女孩。
她跪在地上,身体四周插入了八只刀刃。
她满脸痛苦,已经濒死了。
她就以这种?濒死的跪姿,跪在了索堤布的神像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