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秦知襄说。
维宁摇摇头:“谢谢你。”
亚拉带着他们出门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亚拉回?头看了维宁一眼。
但维宁低着头,开始擦桌子了,并没有看她。
魅魔的店里,老板并不?是魅魔,而是绿人。
秦知襄保持了倨傲,并不?和?绿人老板说话?,而因此,绿人对她保持了更?高的敬意。
“这位大人看上我了。”亚拉说。
祝绒“啪”得一声?将一枚银币拍在了桌子上。
绿人催促亚拉:“侍奉好这位大人。”
贵族寻欢作乐的时候,侍卫仍然有保护大人的任务。
绿人在亚拉房间旁边两侧,安排了两个空房间,让这几位同样尊贵的侍卫进去了。
秦知襄跟着亚拉进门后,终于松了口气。
她有些好奇:“我是个女?性却?选了你,他们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亚拉说:“这里什么客人都有。”
“我们招待的不?是性别,是欲望。”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性别、种族都是癫狂的,只有阶级和?压迫才是真实存在的藩篱。
亚拉把粉色的床单扯下来?,然后,她从床底拉出来?一个柜子,拿出来?一条不?大的叶黄色床单,颜色发旧,但是折得整整齐齐。
“这是我小时候的床单,”亚拉笑起来?:“干净的。”
秦知襄什么都没说,她脱下了外袍,又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手和?脸。
她还用手撩了些水,简单清理了下头发。
最后,她脱了鞋和?袜子,庄重地躺上了亚拉最珍贵的床单。
她努力地去匹配亚拉的干净。
她们什么都没说,但亚拉看懂了这一切。
亚拉高兴起来?,躺在了秦知襄身边。秦知襄检查了她的手,伤势相当严重,但亚拉并不?是很在乎,她说明天去找巫族治疗。
比起手上的伤,亚拉更?关?心?其他的事情。
亚拉的红头发很软,贴在秦知襄脸边。她小声?说:“你和?精灵们从哪里来?的啊?”
“从很远的地方,要走过两个很大的森林。”
“你们生活怎么样啊?”
秦知襄没说自己,那太遥远了,她说起了精灵:“精灵们现在自己种地,养了鸡。他们还自己做衣服,拿去卖,能赚很多钱,下雪的时候,我们一起堆雪人……”
亚拉认真地听着,她忍不?住说:“我也?会自己做衣服。”
她忍不?住想?象起来?,如果每天种地,养鸡,做衣服拿去卖,那是什么样的生活?
秦知襄同样邀请了她:“等以后,我们建立起一个安全的生活的地方,你可以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