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炎炎夏日,跳进清凉的山涧里玩水,灼烧感得以缓解。
我催促道:“快,快用灵气,好难受。。。。。。”
叶淮洵将我反扣住,却没有灵气注入,只有缠绵的吻,让人完全化掉。
这小子还知道记仇,不肯用灵气,非要吊着我。
那,那就看看谁厉害。
我的手没法动,就抬起脚轻轻擦过,又重重地去踩:“少墨迹,快点!”
叶淮洵闷哼一声,用手捂住我的眼睛,低头去吻。
这时,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他在做些什么,只知道应和。
酥麻之感宛如两颗石子落入水面,砸出两圈涟漪,逐渐往外扩散,传遍四肢百骸。
今夜的叶淮洵没有往日热,更不会像只狗一样急切,倒是很有耐心。
隐约间,就像是云州的某年初雪,轻柔地落下,似白羽飘飞,又痒又麻。
“别,别老是左边,右,右。。。。。。。”我嘟囔了一声,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很快就懂,满足我的心愿,时而轻,时而重。
眼前很暗,看不清人,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似山洪,似雷云。
我尝到清甜的滋味,便主动去搂,想要完全吃饱。
隐约听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太真切。
“昭昭。。。。。。。。”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太过柔和,好似绸缎飘落,轻轻地擦过,又痒又麻。
有时像是浸在温凉的泉水之中,可以洗涤污秽,浑身清爽;有时候又像是投入炽热的火炉之中,烫得厉害,血肉都要融化掉。
我的眼睛被蒙上,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耳边响起沉重的呼吸声。
一旦我想揭下遮蔽视线的布条,就会被强行扣住。
我几次三番地要求,可叶淮洵却置若罔闻,故意欺负人。
大抵是因为正在气头上,他才会做出这种奇怪举动,还不肯给我灵气。
我还想同他争辩,却像是泡了温泉一样舒适,逐渐忘却烦杂之事。
再次睁开眼,已是日光刺眼的午时,窗户半阖着,屋内干净无味。
我扭头去看旁边,没有看见人影,连忙对着镜子检查,还是看到了残留的痕迹。
这痕迹不算深,浅红色,要不了两日就会消失。
看来昨夜之事不是梦,是确切地发生了。
可每回醒来,叶淮洵都会搂着我酣睡,拍脸才会苏醒,怎么不见人影?
难道他怕被叶父发现,一大早就偷溜回去了?
这小子居然变勤快了,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