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往返三次,转告叶淮洵的狠话,大都是我不出去,他以后也不会见我,更不会同我说话。
来来回回就那些话,小孩子一样,逗人发笑。
我一概不理,照旧画符。
三个时辰后,就听到廊外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恨不得让整个陆府的人都听到。
脚步停止后,书房的门就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都随之颤动。
我仍旧不抬头,提笔绘制符文,静静地听着动静。
“苏云昭,你好大的架子!”
“哦,敢问客人姓甚名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我刚说完,巴掌就拍在桌上,震飞了几张符纸。
“客人,你竟然当我是客人!?”
“对啊。”我看向旁边的仆从,询问道:“这位客人是何来历?”
仆从疑惑地看我,但还是老实回答:“叶公子,叶家主的次子。”
我点点头,抬眼去看叶淮洵,笑道:“哦,原来是叶公子,稀客啊稀客。”
叶淮洵怒目圆瞪,浑身发抖,就快要被我气死。
我就爱看这蠢货生气,像个鼓着肚子的大刺猬,忍不住笑出声,反问道:“你不是派人传话,再也不见我,不同我说话?”
叶淮洵听到这话,浑身的气焰都被浇灭,垮着脸抱怨道:“谁,谁让你一直不出来,我就放了狠话。”
我冷笑一声,轻轻地踹了他的脚:“你腿断了,不知道进来寻我?人人都知道你是我道侣,在陆府行去自如,偏要去当客人,就不要在这里怨我。”
叶淮洵给了旁边的仆从一个眼神,让他们都退下去,扑过来抓住我的手:“云昭,你太过分了,就知道捉弄我。”
我嫌弃推开他,指着眉心骂道:“我过分,你就不过分!就一破婚服,差不多就得了,非要同我置气!依我看,这亲不必成了。”
叶淮洵听完,神色慌张:“不行,我们都约好了要成亲,结为道侣的。”
我眉一挑,昂起头,故意道:“那你老是动不动就生气,我可不能忍受这种道侣。”
叶淮洵抓住我的肩膀轻轻晃动,讨好道:“我以后少生气,婚服的事就罢了。”
我伸出手指同他约法三章:“那我们可说好了,婚后任何事都得听我的,你不许生气,更不许烦我!”
叶淮洵连连答应,凑过来吻我,半天才分开:“我想起来,蛇毒就在这几日发作,不如我留下来陪你。”
怎么回事?
他两日前,就该知道我的蛇毒发作的!?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叶淮洵不擅撒谎,我试探了几遍,确认是实话,顿时怀疑那夜的人。
到底是谁,居然趁着我蛇毒发作,蒙着眼对我动手?
他要是跑出来闹,会非常麻烦,必须找出来,割了舌头才能安心。
我左思右想,忽然被人拍了一下,猛然回神。
叶淮洵道:“我跟你说话,怎么心不在焉的,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