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荞心中疑虑,堵人?可这段时间里,司文悦的脾气好了很多呀!电话中,居然真有司文悦的声音传出,“姓夏的,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再敢缠着苏荞,我现在就把你从顶楼推下去摔死!”夏菡哭得越发撕心裂肺,“别!我会远离荞荞,我愿意和她绝交!”绝交?她们根本就不是朋友,何来绝交一说?一时间,苏荞被搞得有些六神无主!“我们去看看!”白阿秀快声道:“万一是夏菡下套诬陷文悦该怎么办?”虽然苏荞一向信任白阿秀,可电话里的司文悦嫌恶的声音尖锐刺耳,并不像被诬陷的人的语气。“好!”苏荞猛地点头,不管是不是,必须亲眼见到才行!两人推门,往电梯跑去,白阿秀心里明白。医院的天台为了安全,都会锁着门,除非工作人员检修,怎么能随便进去?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两人直奔顶层。天台门被猛地推开,迎面吹来的风裹挟诡异的寂静。司文悦根本不在场,只有夏菡趴在天台边缘的围栏上。她半个身子探出去,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副随时坠落的模样。“你干什么!”苏荞差点吓得心脏骤停,连忙冲上前两步,又不敢贸然靠近,急声追问,“我朋友呢?文悦呢!”夏菡缓缓转过头,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怜悯的温柔:“荞荞,我是来帮你的,怎么老想着那个女人?”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司文悦和白秀秀!她们两个不是好人,她们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你胡说什么?!”苏荞又气又急,“你快把我朋友交出来,别在这胡说八道!”白阿秀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冰冷,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一切。夏菡捕捉到她的神情,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大笑,指着白阿秀,对苏荞喊道:“荞荞你快看!她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天真友善,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目的!”白阿秀蹙眉,提声道:“呸!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瘟!”“既然已经住在医院,就好好查查你的脑子!“居然能把绑架式关心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人家苏荞不傻,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出事,医院上下有多少人遭殃吗?亏医护平时那么关心你!”夏菡满不在乎嬉笑一声,“谁管他们?一些不入流的玩意儿罢了。”“够了!”苏荞唇色苍白,只觉眼前疯癫的女生无比恶心,她怒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需要你关心!”在她看来,自己明明只认识夏菡几天,连个熟人都谈不上,居然还大言不惭说这些话!还一而再,再而三污蔑她的朋友!夏菡遭到苏荞的怒吼,笑容陡然收敛。可她转头望向楼下,像是看到什么人后,忽地扬起笑脸,眼神狂热:“荞荞,我知道你的未来,你会很幸福!今天我就帮你扫除最麻烦的一个障碍,让你回到正轨!”话音未落,她松开抓着围栏的手,身体向后仰去,就要朝着楼下坠落!苏荞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前扑去,千钧一发之际,有道身影比她更快!白阿秀伸手死死攥住了夏菡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人无法挣脱。“松开!松开你的脏手!”夏菡向上瞪着,眼神怨毒。白阿秀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她望着夏菡的双眸,冷声道:“发完疯就想一死了之?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苏荞被这一幕吓得差点破音尖叫,等看见好友的动作后,连忙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扑过去。她用没受伤的右手拽住夏菡的另一只胳膊,怒火瞬间爆发:“你是不是有病!我倒了血霉让你这个傻吊缠上!你如果想死就死远点,再敢发羊癫疯,信不信我给你脑子挖出来扔茅厕!”夏菡被她突如其来的粗话惊得瞳孔骤缩,她挂在半空中,满脸不敢置信:“妹宝,你怎么能说脏话?你是纯洁小白花,不能被他们带坏!”“还小白花?我看你脑子都是屎!”苏荞越骂越凶,积压的烦躁和恐惧化作怒火:“见不得人家光亮,就把自己的臆想强加给别人,你不如撒泼尿照照到底是什么嘴脸!”“不可能!都是因为她们!”夏菡情绪激动,拼命想要挣脱,“这些有钱人最:()八十岁老太勇闯娇宠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