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姜陆关满怀炽热的吻落下,暗红的舌头从口腔延伸出来往姜之余的唇缝钻,似挑逗似安抚舔开他的牙关。
勾着姜之余的舌头似乎要和他一起打无数个结才算完。
吻到姜之余感觉到自己喘不上气儿,眼泪早顺着眼角稀里哗啦流一大片,姜陆关才终于吃够了他的口水。
“不是说隔段时间换换口味,那他们技术很差啊,连接吻都没把你教会。”
他顺了顺姜之余鬓角微微出汗贴在脸颊的发丝:“来,呼吸,哥哥体贴你,让你休息两分钟我们再继续。”
姜之余脑子里全是被刚才和姜陆关唇舌相贴的触感占据,只能本能跟着姜陆关的话乖乖照做。
姜陆关去房间另一边柜子里抽出一瓶酒,徒手起开瓶塞,对瓶灌了半瓶酒,嘴里含着一口回去哺给姜之余。
甘美的酒液入喉,姜之余脑袋更加昏沉,感觉姜陆关的舌头一直含着他的,像是在吃什么蜜糖一样来回吮吸。
上衣很快被褪下,接下来是裤子,等到已经不着寸缕时候,他睁眼恍惚看向哥哥时候却发现,姜陆关还穿的端端正正。
姜之余眼泪更加汹涌,情绪在这一刻抽离,他以为姜陆关故意教训他,对他根本没有欲望。
他咬牙切齿一心想让掌控姿态的姜陆关出丑,力气回来后干脆把哥哥身上的军装撕烂泄愤。
姜陆关静静等待着,直到他的哭声渐歇,才抬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泪。
“小鱼,你其实很聪明,我一直都知道。”姜陆关的声音仍平稳。
“你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比如这副让人心软的样貌。有些人,你只要掉几滴眼泪,他们就会彻底沦陷,心疼得无以复加。”
“就连哥哥,也常常在你的眼泪面前妥协,不是吗?”
“但倘若你发现有人不吃这一套。”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姜之余湿润的眼角。
“那么无论多么委屈难过,你都不会在他们面前掉一滴泪。你反而会收起眼泪,再也不在他们身上浪费分毫情绪。”
“所以,哥哥懂你的生存之道,懂你在无能为力时委曲求全,懂你不服世事的坚韧不屈,懂你在有能力时有情有义,勇敢无畏,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所谓喜欢就抛掉你一开始的行为准则,你应该以自己安危为先。”
“你只要说不喜欢他们,哥哥今天不动你。”
姜之余听得分明,他当然知道姜陆关了解他的小心思。
只是到最后一句,他不免一笑置之
河蟹……
“还以为你真的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说来说去,哥还不是和那些哨兵一样?不是说做到让我忘掉他们,那哥就试试看吧。”
姜陆关眼神骤然变得危险,再没了和姜之余说些有的没的的耐性,他早就急不可待了,只是为弟弟一直在隐忍。
“给过你机会……再怎么哭,哥哥也不会停的。”
姜之余还想做些无谓的抵抗,姜陆关已经将他的腿向上推举折起。
河蟹……
就在姜之余被快意支配,热汗流淌完全浸湿发丝时候,姜陆关抬着他的腰给他翻了个面儿,他的双手被姜陆关反锁在身后拉直。
而后一声破空声,姜陆关毫不留情在他臀上甩了一巴掌,痛的姜之余像一条在沙滩上干渴的鱼,扑腾着整个身躯扭动跳跃,无济于事。
“呜呜……好疼……好疼……”
打完之后姜陆关又怜惜一般爱抚他的身体,四处揉捏给他快乐,在他的要紧处打圈儿,当他即将升入天堂之际又是一巴掌落下。
来来回回,姜之余感觉臀上火辣辣的又疼又痒,他羞耻难当,涕泗横流,吐舌喘息,欲望焚身,竟不知道哥哥竟然有这种癖好。
“呜呜呜,别打……”
就在他奔溃受不了哭闹之际,姜陆关终于又将他拥入怀里细致安慰,耳鬓厮磨。
河蟹爬过……
他真被姜陆关弄得舒服上天,根本想不起任何人任何事,大他七岁的男人实在太会了。
姜之余攀附着姜陆关的肌肉一直打滑,像个小猫样儿哼哼唧唧,“哈——啊——”
就在姜之余要力竭之际,姜陆关抽身给他倒水,喂他营养液,姜之余半眯着眼以为终于结束,谁知姜陆关把营养液瓶子扔进垃圾桶,又上床继续。
姜之余记得他好像抱着姜陆关,问了他:“倘若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你忠于的联邦之间二选一,你会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