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谭经理,我不追究你跟踪我的责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给你嫂子报个信,说你已经尽力了。”
宋云初不想谈了,想吃烧烤就要早点安排,还得做烧烤酱料呢。
很麻烦的。
她重新盘好头发,拿起玉簪插在发髻上。
准备走了。
谭宝库一看没谈拢,又着急了。
“宋姑娘,但我认为机率很大的,你看,玉簪对上了,还有你披着头发的样子很像我大嫂年轻的照片,见一面再说,好不好?”
他努力争取。
宋云初站起来,拍拍掉在肩膀上的几根长头发。
“谭经理,如果当天去当天回来,我还会考虑,但是距离两千公里,我不是闲人,还要上班呢,云澈,我们走吧。”
她离开凉亭下山了。
谭宝库上前一步紧跟身后,继续喋喋不休。
“宋姑娘,如果你不方便去京城,那我让大嫂过来西北,怎么样?”
嗯?
宋云初拧眉,“你不是说她在疗养院养病吗?能来吗?”
谭宝库解释,“但是为了找女儿,她坚持也能来,只是神经衰弱,出门还是可以的,就当散心了。”
“她能来最好。”
宋云初没理由拒绝了,“但是不着急,疗养好再来吧,我这么大人了,又不会丢。”
谭宝库松了口气,“好,那就说定了,我给江家打电话。”
嗯?
宋云初淡蹙蛾眉。
江家?
丢孩子那家人……姓江?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宋云初略一思忖,想到玉簪凤头图案背面就刻一个“江”字。
哦。
看来这个玉簪真是江家的。
这点确定无疑。
但玉簪怎么会出现在原主身上?
书里没写。
会不会是宋家人捡到了玉簪呢?
毕竟一个刚满月的婴儿遇到劫匪,又惊又怕,手里还能一直攥着它吗?
也许掉地上了,被宋家人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