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随着他们的目光下移,继续说:“提醒几位,但凡找过我的的人都是自愿写下这份承诺。陛下还不知道呢。不然先前此事暴露,陛下怎会放过你们的叔伯兄弟。今日是警告。再有下次,我贴满全城。世家不是最重视颜面吗?”
“你你威胁我们?”
三人很是惶恐,面如土色。
谢晏眉头一挑,睨着三人,似笑非笑地问:“又不喊小谢先生了?再喊一句我听听。我听着挺顺耳。”
三人瞬间想起他们方才的目的,顿时恼羞成怒。
碍于谢晏的那番言语,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你,你想怎样?”
居中的男子佯装镇定,试图在气势上吓退谢晏。
谢晏又不是吓大的,“还给我!”
三人本能伸手,想起什么又缩回去。
谢晏:“不会那么巧,正好是几位的家人吧?”
几人脸色微变,心虚又尴尬。
虽然上面的签名不是亲戚族人,但是认识的人,同他们三家有过交集。
谢晏:“拿走也无妨。我还有几十份。一个个乖乖的,赶上我心情好,兴许一把火烧了。”
三人赶忙把“生死状”递过去。
谢晏满意地微微颔首:“这样多好啊。日后行事先掂量掂量。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善良。”
三人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谢晏拍拍杨头:“打道回府!”
杨头都惊呆了,他以为谢晏会把此事闹大。
有点不合常理啊。
杨头担心他憋着坏,赶忙驾车走人。
走出去十丈,谢晏仍未叫停,杨头忍不住问:“你居然没有说出写的什么。”
谢晏:“虽然存着封候拜将的心思,可他们不傻,很清楚此去凶吉各半。明知这样还送家人上战场。凭这一点我也不应当一下子把事做绝。就当给死去的将士们个面子吧。”
杨头老怀欣慰:“阿晏,你成熟了。日后叫你坦之吧。”
谢晏朝他屁股上一脚。
杨头往前趔趄,难得没有反手一鞭子讨回来。
殊不知不远处茶楼上窗边几人看到谢晏走远也很意外。
今日休沐,许多官吏出来饮酒作乐。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敢喝酒招伎,所以就选择茶楼。
比如东方朔和司马相如。
平日里二人在建章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好意思分坐两桌。
没过多久又来几人。
堪堪寒暄几句,司马相如紧张到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