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跪在她的身旁,低声道:“没成。秦姑娘尽力了,可是似乎被人给识破了……”
“蠢货!”秦太后翻身坐起来,一个耳光便扇在了侍女的脸上,“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派你过去帮帮她,早日将这件事办成。没想到,你也是个蠢货!”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侍女吓坏了,身体抖如筛糠,匍匐在地,不断地磕头。
“滚过去告诉秦鸢,她还有四日机会,让她自行想办法。若是还无法成功,就让她等着看秦昭入宫吧。”
“是,太后娘娘。”侍女连忙退了出去,急匆匆去向秦鸢汇报情况去了。
……
大将军府。
入夜。
萧珩沐浴完毕,搂着娇妻上了床。
他侧卧着,手拖着腮,白色的亵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鸦青色的头发随意散落肩头。
一双长眸盯着卫灵犀,看她在给儿子曜儿喂奶。
待曜儿吃饱了,睡着了,卫灵犀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都看了半日了,还没有看够么?”
萧珩淡笑:“看不够,看一辈子都看不腻够。”
卫灵犀唇角弯了弯:“今日你都交代给三哥了么?”
“交待给了,明日他便出发去坤州。”萧珩道,“有个几日就到了。”
“那太后那边怎么办?夫君,我们要对秦姑娘坐视不管么?”卫灵犀问他。
娘娘,请自重!
“太后那边先缓一缓。”萧珩道,“若是被秦鸢所救之人不是六郎,我们也不必再花什么心思了。”
“若不是六哥,夫君还管不管这件事了?”
“不管。”萧珩回答的很痛快。
卫灵犀讶异:“那秦姑娘柔柔弱弱的,像是浮萍般无依无靠的……大将军难道不怜惜她么?”
萧珩抬眸望着卫灵犀,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不,除了你,没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值得我怜惜。”
卫灵犀眨眨眼,逐渐笑开:“真的?”
“真的。我素来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除了对你。其他的女人对我来说是负累,我也并不想去理会。至于秦鸢,她有她自己的命运。”萧珩非常平淡的说道。
世间的女子千千万,各人有各人的命运。
他不是神,不能每一个都顾及。
次日。
卫青岚称病不朝,其实是偷偷出发去了坤州。
下了朝之后,萧珩留下来单独见了秦太后。
“大将军要与哀家说什么?”秦太后在这庭院中散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墙角处开得炽烈的芍药,“那花看起来不错,剪两支插瓶。”
侍女闻言,匆忙奔过去。
“芍药的花期短,插在了花瓶中,最多七日便会谢了。太后娘娘不如就在院中欣赏。”萧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