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艹!听不懂人话吗?”秦逐现在感觉自己都快疯掉了,为了能保持理智,他在自残。我踏马有朝一日竟然在自残?真踏马是sun了狗。秦逐用碎玻璃扎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保持理智来应对那股刚猛的药力。“踏马!被他买到真药了!”秦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用手里的碎玻璃在手臂上扎了一下:“要是这件事真传了出去,老子估计都能当他的代言人了,艹!”剧烈的疼痛,稍稍令他清醒了一丝。但他清楚,这玩意终归是治标不治本。除非现在立刻去医院挂水,要不然,再过一会,自己不是失去理智,就是流血流死。“这踏马都叫什么事啊!艹!”秦逐苦笑一声,自嘲道:“这踏马要是被老曹大华他们知道,怕是得笑到明年去。”心里又堵又闹心的他,已经忘了今晚到底说了多少句踏马的踏马的。到最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成了阿三哥,看到排气管都恨不得怼上两下过过瘾。好在,房间里并没有排气管,也没有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蜥蜴啊,牛啊什么的畜生。房间里只有一个即将变成禽兽的他。而另一边,门口的张雪儿早已是泪如雨下,她很想去帮秦逐,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帮到他。“那谁,别哭了,你先下来一下。”就在这时,秦瑶的声音从楼下响起。张雪儿抹了一把眼泪,连忙下了楼:“怎么样,是找到办法了吗?”“你有办法?”温宁狐疑地看着秦瑶,质疑的神色仿佛在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e……”秦瑶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默默地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张纸巾。随后,她便当着两人的面,把纸巾撕成了一大一小。“你在干嘛?”温宁皱了皱眉。“你莫啰嗦,照做就是。”秦瑶嫌弃地白了温宁一眼,然后把两张撕开的纸巾揉成两个小团藏在手里。藏好后,又把双手藏在了身后捣鼓了一阵。做完这一切后,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手里的纸巾是小,哪个手里的纸巾是大。“来,你们选一个。”秦瑶把紧握的双拳朝向两人。“你是不是有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些幼稚的游戏?”温宁被她气到胸痛,怎么秦逐就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姐姐呢?关键还是亲的。要不是她说得有板有眼,温宁还以为秦逐是抱回来了,要不然,秦逐怎么没有遗传到这种不靠谱的性格?“我让你选你就选,哪里那么多废话。”秦瑶也有些生气,对于温宁这个伤过弟弟心的女人,怨气不是一般的大。要不是看她还知道迷途知返,她才不愿意让她选呢。“你不选是吧,行,你别后悔。”说完,秦瑶便把拳头朝向了张雪儿:“那谁,你选,最好选中个大的,气死她。”“这……”张雪儿似乎猜到了什么,显得有些犹豫。但,挣扎了一会之后,她还是选了其中一个。等她选完之后,秦瑶当着两人的面把揉成团的纸巾重新摊开。看到纸巾的面积之后,秦瑶的表情瞬间变得幽怨了起来。“你命还真好!”秦瑶鼓着腮帮子,幽怨地瞪了温宁一眼。温宁看了一眼,发现张雪儿选中的纸巾,是面积较小的那一张。那另外那张还在秦瑶手里的纸巾,自然就是大的那张。可温宁搞不懂秦瑶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选也选完了,现在该说说你的主意了吗?”温宁没好气道。大家都在想办法,可秦瑶这个不靠谱的却要玩游戏。她也不看看,现在是玩游戏的时候吗?秦瑶闻言,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双手便抱在了胸前:“我替我弟弟做主,选中大的,今晚去陪他。”“???”温宁瞪大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诧异。而张雪儿则是苦笑一声,果然,秦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你什么意思?什么去陪他?”温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秦瑶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意思,我字面意思,难道,你现在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你想眼睁睁看我弟弟在房间里受折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温宁想要辩解,但却被秦瑶直接打断:“我告诉你们,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们老秦家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今晚要是在里面憋出个什么毛病来,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可是,我……”温宁欲言又止。“可是什么可是,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上啊?疯了吧你。”秦瑶表情郁闷,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的,别耽误时间,速战速决,你要是不愿意,就让那谁去。”,!说着,她便指了指张雪儿。“反正你们两个都:()我都成首富了,总裁女友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