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多么感人的母爱啊,"阿农讥讽道,他深知玛琳达的孩子们就是她的致命弱点。拧住这根神经,便能品尝极致的痛苦。
"看来你别无选择。这是你的王冠,"阿农嘲弄道,手中蓦然浮现一副奴隶项圈。
婷
他将项圈朝玛丽安达掷去,命令道:"戴上它,然后念:我是个卑贱的奴隶,无怨无悔地侍奉主人,即便被当作垃圾对待。最终,我仍会臣服。"
玛丽安达从地上拾起项圈套在颈间。
她带着强烈的屈辱感复述安农的话:"我……我是个卑贱的奴隶,无怨无悔地侍奉主人,即便被当作垃圾对待。最……最终,我仍会臣服。"
霎时间,一份奴隶契约在安农面前凭空显现。
噗嗤
亚瑟的嘴角漏出一丝轻笑。
"亚瑟,你笑什么?"格洛克严肃地问道。
"她曾以轻蔑和污秽对待他人,如今自己也沦落至此。阿农看似残忍恶毒,实则是在为她过往的罪孽降下最恰当的报应。"
有一次,她处决了一个约莫十六岁的少年,只因对方不慎蹭到了她。我亲眼目睹那悲痛欲绝的母亲为儿子求情,结果连母亲也被她处决了。
"当时我无法干涉,毕竟她家族掌握着传说级武器的力量。可现在看看她——瘫在地上,戴着奴隶项圈,像条可怜虫似的啜泣,"亚瑟解释道,陶醉于阿农精心安排的这一幕。
"我看差不多该收场了。我先告辞,你们俩也该动身了,但务必在日落前赶到我的宅邸。
现在你们要侍奉的是个真正的男人。听明白了吗?"阿农以命令式的口吻质问道。
"是……主人,"伟大的母亲回应道。
"是-是的,主人,"玛丽达附和道。
"我听不见,贱人们。大声点说,这次要在主人前面加上我的名字,"阿农怒吼道。
"遵命,阿农主人,"她们齐声应道。
"很好。"就在阿农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家门口了。
"你可以走了。这里就是我家。"阿农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