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个小巧的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不定。
当他终于走到离校门口四人不远的地方时,停下脚步,抬起手用电筒的光束晃了晃眼前的几人,并开口问道:“你们几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瞎转悠啥呢?”
沈聆看了一眼那个人的外套,认出他的外套虽然脏兮兮的,但应该是学校保安的外套。
他可能就是今晚的值夜保安。
她也曾经听同学们说过,每天晚上值夜班的是一个邋里邋遢的老男人,那个男人大家都称呼为老陈,老陈是个老光棍了,因为懒惰,这辈子没挣多少钱,也没有媳妇,双亲去世后,托关系找了个学校值夜班的活儿,每天晚上他都在保安室睡觉,他的工作很简单,晚上12点的时候巡逻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等。
“您是……保安老陈吗?”
“是俺。”
“我是在陵川一中读书的学生,今天我带着我的朋友来调查一些……不太干净的事情,马校长说有跟保安队这边交代过了,说您会带我们去……”
闻言,老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转了转眼珠子,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想起来了,今天晚上好像上头交代要带几个孩子进去学校,至于要做什么就全听你们自行决定。”
说着,他的嘴角不知为何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舞蹈室
保安老陈诡异地笑了一下后,拿着手电筒,转身朝着保安室走去。
沈聆回头看了一下其他三个人,发现大家也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他笑了一下?”宋明夷拉了拉林凌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问。
林凌点了点头:“有……他笑什么?”
“会不会是感觉我们今天晚上要‘献祭’了?”宋明夷越说越感觉背后凉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她不由得回头看去,但除了校园里漆黑一片的树林之外,她并没有看到其他别的什么东西。
“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沈聆轻轻咳嗽了两声,“可能他就是面神经抽搐了一下而已,现在不是有很多这种事情吗,得了什么病,然后表情也不受控,神经的异常放电会引起面部肌肉的抽搐颤抖。”
沈聆尝试着用自己知道的稀缺的医学知识来相对科学地解释遇到的情况,不过她知道的只是一些凤毛麟角,这还是因为接触了沈凝的神经外科医生才知道的一些医学用语,七拼八凑地用来打消宋明夷的恐惧。
她转身跟着老陈走进了保安室,身后的三人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