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啊,呜呜呜”萧玄直接开始撒泼打诨,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悲怆,仿佛死了爹娘一样,让人瞬间没了口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南宫琉璃,端坐在屋檐下,看着那位智谋无双,杀伐铁血的一代帝王,此刻竟像个孩童似的模样,不禁有些微微错愕。长生耐不住自家师弟的惨烈哀嚎,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昂着头道:“师傅,小师弟难得回来一趟,要不您还是把他放下来,一起吃顿饭吧?”秦兽看向长生,想了想,道:“你要为他求情?”“嗯嗯。”长生点头。心想,师傅这点面子肯定会给我的。“呜呜呜,还是我大师兄啊,师弟我感动的心呐!”萧玄泪流满面,心想,还是自家大师兄好,毕竟我是其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喂养长大的不是。秦兽见状,放下碗筷,叹息道:“好吧,既然你长生师兄为你求情了那你们师兄弟二人就一起做个伴吧。”下一秒,还在吃饭的长生忽然发现自己被捆吊在了树上。?????长生愣了一下。“师傅,您这是弄啥子嘞,我是您最亲爱的大徒弟啊,我还没吃饱饭呢。”长生大眼眨眨,泪花闪烁,企图用爱唤醒师尊,谁知下一秒,就被一阵过堂风吹的在桃花树下直打转。“师傅,师傅,别转了,我脑袋要晕了”长生哀嚎。萧玄望见这一幕,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讲话了。“嘿嘿,黑兔,又少了一个和鹅们抢肉的。”一橙对着黑兔悄声声的说道。“嗯嗯,呵呵。”小黑胖子傻呵呵的乐笑一声,随后继续闷头啃肉。“师傅,鹅举报,这只乌龟吃肉吐骨头,简直太浪费了,嫩快把它也挂起来。”一橙指着龟仙人叫嚷道。“”龟仙人当即懵了,直呼一声好家伙。午饭后。一橙指挥着黑兔去刷碗,自己则躺在大桑葚树下,心满意足的拍着小肚腩,呼哈睡去。小胖在悲愤的干了三十碗大米饭后,就吊在树下睡着了。毕竟,鱼也是需要午休的。大美则安静的趴在树下的石桌上,一遍一遍的临摹着秦兽写的诗词。他觉得主人的字很美嘞。长生说,自己背着石碑被吊着很累,骨头都快散架了,师傅您就体谅体谅老人家吧。秦兽想想也是,就放长生回去了。而萧玄有自知之明,也不求饶了,就等着师傅心情顺畅了再放自己下来。午后的阳光还是有些温热的,萧玄展开大红衣裳在桃花树下慢悠悠的晃荡着,为下方认真写字的大美送去一片阴凉。清风徐徐,秋意悲凉。然而乌龟山上的情景却春意盎然,一片温馨。秦兽仰躺在檐下的竹椅上,轻悠悠的摇晃着。旁边的红泥小火炉上,温着一壶青梅酒。“青梅熟落酒杯中,果香醉人心头荡。”下午时分,乌云掩去骄阳,乌龟山上云雨不定的飘起了细雨。秦兽执起酒杯,饮入一杯温热的青梅酒,然后倚靠着竹椅,假寐片刻。桃花树下的大美好似忘了神,沉静在美好的诗词中,而萧玄也不提醒,只是张开自己的大红衣裳,为大美挡着淋漓的细雨。小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斜风吹落的细雨淋成了落汤鸡。但是鱼儿慕水,她反而睡得更香甜了。坐在竹梢枝头的大宝,手中捧着一包没有开袋的小零食,它在等着一橙来和它一起吃。它们约好了,每天下午一起吃的。一橙不来,它不能开袋。可是今天一橙到现在都没来,于是大宝就“哼哼唧唧”的走出了竹林,寻到了仰躺在桑葚树下睡着的一橙,拍了拍她的小肚腩。许是一橙睡的太沉了,梦里还呵呵的傻笑着。大宝扭了扭屁股,去摘了一片大大的荷叶回来,坐在桑葚树下,为一橙裸露的小肚腩打着伞。傍晚时分,骤雨初歇。乌龟山上多了些凉意。秦兽喜欢四季的变幻,所以他从不刻意隔绝四季对于这座小山头的侵袭。许是梅雨天,人容易昏睡。秦兽先是走到桑葚树下,将吊着的小胖抱了下来,放到灵池里,她就自动的化成了一条锦鲤,翩然的游入莲花底下,继续睡去。然后把一橙和大宝各自放回了自己的窝中。“大美,还在抄诗词呢?”秦兽走到桃树下,展颜轻笑,犹胜满山桃花。大美抬头,伸了个小懒腰,这才恍若梦里初醒般,看见山头下了一场雨,而雨又停了。“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梧桐(桃花)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大美开心的念叨着,棕红珀色的瞳孔中溢散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美感来。秦兽看着这个小丫头,是由心的欢喜。性子无争,文静温婉,秀外慧中。比小胖那个30斤的体重,却拥有32斤反骨的二五仔顺心多了。“大美,抄录了一下午的诗词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秦兽抚摸着小丫头的小脑袋,笑言道:“改天我教你弹琴啊?”“嗯嗯。”大美点了点头,折叠好桌子上的墨纸,蹦蹦跳跳的跑去了。秦兽笑着送走大美的身影,转身,脸色一变。“逆徒,下来吧。”挥了挥手,撤去了萧玄身上的禁制,把萧玄放了下来。然后走到屋檐下的竹椅上,重新躺下。“嘿嘿嘿,师傅,我就知道您心疼我。”“来,徒儿给您捏捏肩。”萧玄“哒哒哒”的抬着小腿,跑到秦兽身后,很狗腿的捏了起来。“师傅,怎么样,我的力道还行吗?”“是要重一点呢,还是要轻一点呢?”“师傅,徒儿也不怕告诉您,论起捏肩捶腿,徒儿可是非专业的。”“”秦兽抬眼又白眼,你特喵的非专业的你嘚瑟个什么劲啊?:()长生10亿年,苟成仙帝再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