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衙役们手中拿着一个匣子出来:“参军,搜到了。”
吴参军斜了年轻人一眼:“这是什么?”
年轻人打着颤看向了印老板。
印老板身子后倾:“你看我作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年轻人“砰砰”朝着陈老板磕了几个响头:“老板,是我鬼迷心窍,他拿了钱给我,说要买你的秘方,说只要我偷出来给他,不仅这份钱是我的,往后他店里卖猪蹄儿赚的钱,都有我一份,”他又开始扇自己耳光,“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就是个白眼狼,我的命都是老板救的,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大人,我有罪,你们抓我吧,抓我吧。”
吴参军的目光飘向印老板:“你怎么说?”
印老板咬着牙:“大人,这分明是他二人演了出苦肉计陷害我,卤猪蹄儿的方子是我自己配出来的,凭什么说我怂恿他偷的,银钱上又没写名字,你说是我的便是我的?拿出证据来。”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吴参军也懒得跟他废话:“都带回衙门,慢慢审。”
吴参军不由分说,拽起印老板将他一推,转了过去:“走。”
初灵姿一眼瞥见印老板后腰别了块竹板。
这种竹板她在瞎老头的卦摊上见过,是用来占卜的。
那头,罗凌杵了杵初灵姿:“灵姿,你看那个衙役手上的匣子,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初灵姿看过去,确实眼熟,特别像……金半仙床头的那个箱笼。
当初邻居说金半仙的钱都放在那个箱笼里,那箱笼是金半仙自己打的,她和罗凌都曾经翻过,朝上的那面,四个角分别被切成了小面,因此一眼看上去,那箱笼的面上有五个面,中间一个大面,四角是四个小面。
这个钱匣子分明就是一个小号的箱笼。
初灵姿喊住吴参军:“参军,我们三个和你一起回京兆府。”
沈潭还云里雾里,被初灵姿和罗凌拉着,一起去了京兆府。
克我的人正是金老头
半道上,初灵姿遣了一名衙役去知会陆闻渊。
几人到京兆府不一会儿,陆闻渊也到了。
他上下打量三人:“你们三个,买个猪蹄儿都能买出这么多事,真是……”
初灵姿低声打断他:“大人,不是我们三个的事,是那个人,”她一指印老板,“我怀疑是他偷了金半仙的钱,您看那个钱匣子眼不眼熟?”
陆闻渊远远一看,果真,与金半仙的那个箱笼一模一样。
“而且,”初灵姿认真道,“我看见了他背后有竹板,是算卦用的那种,这个人似乎懂法术。”
陆闻渊蓦地一怔。
这人看上去四十多岁,懂法术,又偷了金半仙的钱,这不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