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凸起的喉结,从善如流道:“嗯?为什么?”
感觉脖子上的柔软触感一触即离,祝鹤鸣手一顿,忍不住轻轻在她眉心处亲了一下,心里暗暗叹气。
他跟小妻子计较什么?
她心思纯澈,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都是段临风的错
一同讨论书他尚可理解,送簪子祝鹤鸣眼睛微眯,看来确实是最近过得太轻松了。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呢?”林窈抬手扒拉他眼皮,想看看他被藏在里面的双眼皮。
她指腹冰凉,在这炎炎夏日,贴在眼皮上尤其舒服,祝鹤鸣微敛着眸子任她一会揪他耳朵,一会捧着他脸打量。
看着看着,林窈得出结论:“我夫君果真俊俏!”
她笑的脸上的小梨涡都跑了出来,似乎甚是满意。
大明朝不若魏晋朝,时人不以男子容貌为荣,更看重家世才学。
祝鹤鸣在考中秀才前,确实有人说他长的好,彼时他听到就当没听见。
成了秀才后,说这些话的人少了许多,更多的是说他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等到现在中了举人,几乎就再也没有这类言论在他耳边响起。
可是,看着小妻子欣赏满意的表神情,祝鹤鸣却突然庆幸了起来,他自认自己比之段临风,还是要俊俏许多。
虽然家世比不上他,但是春闱在即,搏一搏他以后未必会比旁人差。
这样一想,仅剩下的那点酸意也没了,只剩下浓浓的干劲。
他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想眼中心中都只有我一个人,再看不见别的男子。”
“窈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男人的眼神发光发亮,跟头狼似的。
今天王兰芝带着铁蛋和祝大郎一起回了娘家,祝峰和刘氏去了县城卖家里积攒下来吃不完的鸡蛋,家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转眼间,林窈就被男人抱着放上了书桌上。
他动作轻柔,可是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毫不掩饰。
“祝鹤鸣,你你干嘛?”
祝鹤鸣一边单手开始扯自己的腰带,一边一字一顿道。
“白、日、宣、淫!”
林窈:“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而且前天晚上不是才来过吗,我话本子还没看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