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窈都有点惊讶,这人也太会看眼色了吧,以后当官了肯定能混的如鱼得水。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祝鹤鸣都气笑了,合着他对她好就变成会看眼色了是吧。
林窈翘着脚:“会看眼色怎么啦,会看眼色才能混得开,你不知道现在人都很坏,还会欺生,等你当了大官,同僚欺负你,顶头上司压榨你,你要是不会看眼色,肯定要被人欺负。”
祝鹤鸣提炼出自己想听的重点:“原来娘子这么担心我!”
林窈翻白眼:“当然了,我还想等你当上大官,我也能当一回官娘子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幽幽烛光下,祝鹤鸣眼眸忽然变深:“放心,一定给你挣个诰命!”
林窈眼睫一颤,转头看向认真盯着她的祝鹤鸣,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个男人对她做出承诺呢。
她轻灵的眉眼,夜色中越发妩媚姝丽,闻言林窈皱着挺翘的鼻子,故意哼了一声:
“做不到是小狗。”
“嗯,是你的狗。”
娇蛮大小姐的冷面俏夫君(26)
林窈和祝鹤鸣成婚第四天,祝鹤鸣就回青山书院了,秋闱在即,时间紧迫。
祝鹤鸣不是临时抱佛脚之人,但是该有的态度得有。
不过之前他一般住在书院斋舍,现在则每日早出晚归,步行来回。
刘氏和祝峰劝他在书院安心读书,他们会照顾好新媳妇,祝鹤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斋舍不如家里安静,每日来回步行也有利于他考前锻炼身体。
自古很多书生学子并非全是才学不够导致无法高中,而是念书之人,大多手不能挑肩不能扛,身体孱弱。
秋闱每闱三场,每场三昼夜,很多人考到一半身体就吃不消了,逼仄简陋的环境,加上紧张和压力,即使坚持下来,也几乎去掉小半条命。
当然身体健壮的祝鹤鸣没有这个担忧,但是不妨碍他现在以此为借口。
刘氏和祝峰一听来回跑反而有利于他考试,两人当即噤声。
辛苦读书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场攀云梯吗?
从来只有穷秀才,而没有穷举人。
在刘氏和祝峰眼里,儿子只要成了举人,那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却不知,在他们眼中最大的举人,不过是祝鹤鸣心中一道最基础的门槛罢了。
只有迈过这道门槛,他才有机会接触到大明朝最核心的政治中心。
转眼,就是八月秋闱。
一大早,祝大郎就赶着租来的马车,准备送二弟祝鹤鸣去考场。
刘氏心里紧张,连嘴唇都有点泛白,忍不住拉着小儿子的袖子殷殷叮嘱,无外乎就是平常心,让他安心考试,不要担心家里,尤其是——
刘氏看了一眼身旁还打着哈欠的小儿媳,握着儿子的袖子紧了紧。
“鹤鸣,我和你爹还有你大嫂一定会照顾好窈窈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