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听到没有啊,人家前面也要,捂了一天,都出汗了,要好好洗一洗呢!”
见身后人没有动静,林窈微微闭着眼睛继续叭叭:“夫君~快来帮我洗嘛,窈窈不想动。”
“夫君~夫君~快来呀,夫君~”
一声又一声销魂入骨的夫君萦绕在耳边,祝鹤鸣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大小姐并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喜欢他,非他不嫁。
倘若他不曾对她动心,也许他尚且还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差别,可是,他偏偏动心了。
也许是那晚小巷中的那个缠绵悱恻的吻,也许是云客轩里那声婉转如莺的鹤郎,更也许,是那天教她作画时她忽然抬眸看过来的略带惊讶的眼神
但无论如何,无论她对他俩的婚事是何种心态,既然已经将她娶回来了,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放她走。
祝鹤鸣闭了闭眼,耳边细细软软的声音还在继续。
事实证明,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祝鹤鸣并不是兔子,而是一只暂时收拢利爪的猛虎。
林窈这次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忽然探了过来,一把捉住她搭在浴桶边缘的小手,一个用力,林窈就被迫掉穿了方向,从背对着祝鹤鸣,变成正对着祝鹤鸣。
祝鹤鸣眉心连带着胸腔,也随之不受控制地猛烈跳了跳。
男人眸色炙热深沉,林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言不发的某人一把提起来抱住。
就像是一只灵动妖娆的美人鱼,不着寸缕的她被紧紧嵌入了一个坚硬火热的胸膛,逃也逃不掉。
林窈是被祝鹤鸣抱回去的,夏夜星子布满天空,静听还能听到不知名的虫儿在屋舍周围响起。
只是这些林窈都顾不得了,她怎么就以为她这夫君就是个柔弱书生呢!
出身贫寒的农家子,当然得有一把子力气!
可是亲身试过的她,现在才知道,那不叫一把子,那是恨不得八把子!
“那我们快回去睡觉吧,我好困了。”
听到他答应不再来了,林窈粉白的手臂重新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又恢复了神气,娇声催促他:“快一点。”
小脚丫还踢了踢他的大腿,示意他赶紧走。
祝鹤鸣默了默,撩起眼皮看着怀中娇颜酡红的小妻子,忽然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醇厚,一句含着调戏的话,隐没在二人之间。
林窈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祝鹤鸣这个古板老学居然在调戏她。
她耳垂红得似乎都要滴血,眼含春水,宜喜宜嗔:“祝鹤鸣!”
“嗯。”
“你不要脸!”大小姐毫不留情地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