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哥哥。
少女声音低低的,又轻又柔。
靳寒只感觉耳朵一阵热气上涌,然后就是少女近在咫尺的撒娇。
她吐着香香的气息,嘴唇时不时贴着他的侧脸,轻轻蹭着他,红唇嘤嘤说着她好热,不舒服
热?
有多热?
靳寒只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他脑子像是转不动一样,试图在过往的人生经历中找寻如何帮她的方法。
但最终,一无所获。
醉酒应该要喝解酒汤,可是车子里什么都没有。
家里倒是有备用的解酒药,但是来不及了。
他想安抚她,让她等一等。
可是她不依,梦里的她声音嗲嗲的,哼哼唧唧催他。
见他依然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少女微眯的眼睛缓缓睁大,里面水雾朦胧。
原本虚虚扶着她后背的手,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粗粗的青筋狠狠向上鼓起。
光看那修长的力量感十足的手,就能想象到拥有这样一双手的主人,得多有劲,多有爆发力。
靳寒眼眸幽深,泛着幽幽的光,带着欲将怀中人吞吃入腹的隐忍和克制。
他想,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那就让他放肆一回吧
宽阔的车厢里,没有所谓的代驾,没有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女柔嫩细滑的脖颈,大概是有点痒,原本还微嘟着嘴巴的少女忍不住仰起了头,咯吱咯吱笑了出来。
男人手掌一个用力,于是刚刚还仰着头的少女,一下子就被按在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那张会撒娇会哼唧的小嘴,则直接被性感的薄唇堵住。
“呀!”
惊呼声被吞,少女清甜的气息,被另一个男人全部占有。
他视着少女酡红的脸颊,本来清越的嗓音哑的不能听:“窈窈乖!”
靳寒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凌晨三点,602房间。
作息一向规律的男人,木着脸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等靳寒再一次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打开柜子,拿出换洗床单被套,铺床。
看了眼时间,五点十八分。
很好,再过一个多小时就是他平时起床的时间。
毫无睡意的靳寒,索性拿起了床头柜上自己看了好几遍的《经济学原理》。
十几分钟后,他捏了捏眉心,往常烂熟于心的理论,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脑子里全是清纯妩媚的少女,是她微张的红唇,是她脸颊上的红晕,是她汗湿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