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南勛贵之中算是翘楚。”
“这一次,他也带了近两千人的队伍来景州。”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十几位东南诸州的勛贵,据说都是此人的好友。”
李原有些不理解。
“他带这么多人要做什么?”
“莫不是要来景州抢亲不成?”
听李原这么说,白雨萱却是摇了摇头。
“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怪他。”
“去年这云江侯,便派人来景州向白家提亲。”
“只是当时的白家,因为清查帐目內部一片纷乱。”
“白姐姐见是提亲的,也未搭理他。”
“之后这位云江侯又向景州派了几次人,结果都是一样,无人理会。”
“不想这一下,彻底就惹怒了这位侯爷。”
“听闻他曾在士族的酒宴上说过。”
“即便是白家不同意这门亲事,至少也要给个回信才对。”
“如此不闻不问,没有消息,实在是太过无礼。”
“於是这一次,他便亲自带著眾多勛贵与部曲来景州。”
“名为拜寿,实为寻白家问罪。”
“更是有传闻,这位侯爷出发之时,曾放出过豪言。”
“说白家不同意婚事,只是因为那白景未见到自己的容貌与才华。”
“若真是见到了,龙驤侯必会被自己的才华所吸引,主动投怀送抱。”
一听这话,李原的表情真如同是吃了苍蝇一般,满脸的噁心之色。
心说,这天下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谁给你的勇气。
见了李原的表情,白雨萱却又说道。
“李郎,其实来的还不止这些。”
“这一次以拜寿为名,上门求亲的勛贵。”
“如果细细的算下来,怕是有十几家之多。”
“其中有將门之后,有地方上的名门士族。”
“我听闻,甚至有人提出,自己可以入赘。”
听了这话,李原的表情更加精彩。
“这些人到了景州,都是打著为我白家祖母拜寿的旗號。”
“白家怎么说,也要派人接待才对。”
“而负责接待这些人的,便是另一位族叔白辉。”
听闻此言,李原的眼神一闪。
刚才白雨萱说,这一次白景遭难,就是因为白家有两位族叔作乱。
其中一人,是那勾连阴平郡王的白善。
而这位族叔白辉,显然就是勾连了云江侯这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