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位老卒向自己的方向看来。
李原连忙又走了回来,他对著伍大木拱手致歉。
“大木叔是吧,刚才实在是抱歉。”
“在下带的酒实在是太烈。”
“让大木叔栽倒脏了衣服。”
“此事都怪我安排不周。”
一听这话,那伍大木连忙苦笑著摆手。
“没事没事,这事不怪你,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跟李郎无关。”
此时的伍大木已经知道李原不好惹,说话都是万分小心。
这时,儿子伍平也走了过来。
毕竟自家老子摔了一跤,这做儿子的怎么也要过来看看才说的过去。
伍平伸手帮著父亲拍打著身上的浮土,口中却埋怨道。
“阿爹,让你少喝点你就是不听。”
“这喝的腿脚都站不住了,你看出丑了不是。”
伍大木被儿子埋怨,也只能是心中憋气。
心说要不是想给你出口气,你阿爹何至於如此丟脸。
唉,只怪自己小瞧了人家。
此时,几位老卒也知道自己小瞧了这位石家女婿。
人家看著文质彬彬,面白如玉,但一伸手,身上却是有真本事的。
这些老卒也赶忙收了身上的痞气,不敢过於放肆的吃酒。
此时,李原与石娇的酒也已经敬完了。
李原便拉过来了一张椅子,坐在石镇江的身边与各位族老閒聊吃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有族老笑著说道。
“李郎既然已经与娇儿结亲。”
“不妨在连江寨中多住上几日。”
“要我说,不如等抱上娃子在走也不迟。”
这话本就是长辈的调侃,惹得周围眾人是哈哈大笑。
石娇也被说的红了脸。
李原却是无奈的摇头说道。
“各位族亲,其实我倒是想多留几日的。”
“只是眼下不得不走了。”
周围眾人都有些疑惑,那族老也出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