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牙,这龙江舫我们要了。”
“你速去请船东,就说我们要过户立契。”
陈贵並不知道这龙江舫后面的猫腻。
他即便是知道,恐怕也不在乎。
这傢伙现在更在乎的,是这船作价一千八百贯,自己可是能抽到不少的牙钱。
於是听李原等人,真的要买下龙江舫。
立刻高兴的是眉开眼笑。
“好嘞,几位贵客您在这里稍等。”
“我这就去请船东。”
说罢,他便向著岸上的船行方向跑去。
不说李原这边。
此时在不远处的琼楼舫之內。
辅国將军的那位幕僚,梁松梁先生,正裹著一件麻被在微微发抖。
刚才护卫管队,好不容易才把他救了上来。
一看这附近只有琼楼舫的舱室能避风。
所以眾人都躲了进来,换下湿衣服,用舱內的麻被取暖。
梁鬆缓了好一阵,他才对那护卫管队问道。
“你说,將我们打下水的那个傢伙,也是勛贵?!”
护卫管队连忙点头。
“梁先生,確是如此,那人亮出了玉腰牌。”
“我久在將军府,绝不会看错的。”
一听这话,梁松就是眼珠直转。
他刚才,只是临时对红九铃见色起意。
本以为对方只是名寻常的商贾少爷,却没想到也是位勛贵。
他虽是辅国將军身边的红人。
但勛贵就是勛贵,身份可不是他一介布衣能比的。
此事真要闹將起来,他怕是要吃大亏。
闹不好还会受到郑天雄的训斥。
思索再三之后,梁松一咬牙。
看来这次自己的落水之辱,怕是只能咬牙吞下了。
正在这时,琼楼舫的外面传来了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