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出来的护卫,各个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军中精锐。
怎么可能被眼前的几名女子,都给踹入了江中。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红九铃看著眼前的傢伙,心中可说是既噁心又痛恨。
这个老色鬼,居然只想出五百两银子,就將自己给买了。
混蛋,老娘我就值五百两吗!
女马匪的心中可说是恶向胆边生,抬起脚来,把刚被捞上来的梁松又一脚给踹了下去。
梁松不过是一名舞文弄墨的幕僚。
他哪里经得起红九铃的这一脚,霎时间便晕了过去。
好在此时的水中,將军府的几名护卫都刚刚浮上来。
抬头正看见被踢入了水中的梁松。
几人连忙衝过去將其抬出了水面,这才没让这傢伙被水呛死。
他们这次出来,就是保护这位梁先生的。
若是梁松出了事,他们这些护卫也要被重责。
现在不但自己挨了打。
梁先生还被人给打晕了,这些將军府的护卫哪里会甘心。
为首的那名侍卫头目,立刻抹了一把脸。
抬头对著李原高声喊道。
“你到底是谁!”
“敢不敢给我留下姓名!”
这些护卫挨了暴打,也总想知道到底是谁揍了自己。
这个面子,他们可是要找回来的。
李原看了他一眼,隨即便从腰间取下了一块玉牌,在那侍卫的眼前一晃。
然后冷声说道。
“你们不过是些家僕鹰犬而已。”
“出了府门,居然敢如此囂张。”
“看在都是勛贵的面子上,我今日饶你们不死。”
“再敢为恶,我定取了尔等狗命!”
那侍从管队久在將军府当差。
他一眼便认了出来,这名公子从腰间拿出来的,居然是代表勛贵身份的玉牌。
此人竟然也是勛贵!
辅国將军的侍卫虽然地位不低,但那也只是奴僕下人而已。
遇到了真正的勛贵,哪怕对方仅仅只是乡伯,他们也连个屁都不是。
按照大梁的法度,如果有勛贵將另一名勛贵的僕人给杀了,那也只要赔偿些银子就行。
想及此处,那护卫管队只觉得是浑身一冷。
这位梁松梁先生,这次怕是真的踢到了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