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並没有理会李原等人。
而是转头看向了停泊在一旁的琼楼舫。
见到眼前华美的舫船,他也有些惊讶。
隨后,他又带人登上了舫船,里外的验看了一番。
从表情上看,似乎对这船很是满意。
於是这位梁幕僚一点手,將那瘦竹竿般的船牙唤了过来吩咐道。
“这船不错。”
“我们要了,你这就过户写船契吧。”
那瘦竹竿一听,立刻就是满脸堆笑。
“好嘞,您在此稍等。”
“我这就去寻船东。”
说著便向船行的方向跑去。
这时,站在谭继明身旁的陈贵可是有些急了。
琼楼舫可是价值三千贯,这笔生意若是被那王竹竿给做了,他可是要窝囊死。
李原看著船牙委屈的表情,便想宽慰他几句。
告诉他,只要好好的帮自己挑船,这牙钱自然不会短了他。
正在这时,对面的那名青衣文士似乎又看向了这边。
忽然他向著李原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下可让李原是一愣。
心说,莫非这傢伙是將自己认出来了不成。
转念一想,认出来了又能如何。
自己是一方镇侯,这傢伙也不过是將军府的幕僚罢了。
所以李原也是神色坦然。
只是这名青衣文士走到了李原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並没说什么。
而是转头看向了李原身边的红九铃。
李原看的清楚,那人望向红九铃的眼中儘是贪婪。
女马匪被这人的目光看的也是浑身一紧,心说这人什么毛病。
梁松这是公然的冒犯。
让李原很是不悦,刚想把这人给撵走。
却没想到,对面这傢伙倒是先开了口。
梁松又看了李原几眼说道。
“小子,你这胡姬是多少银子买的?”
“算了,在下很是喜欢。”
“我出五百两,將她让与我如何。”
说著还故意亮出了腰间的一个物件。
那正是辅国將军府的腰牌。
李原心中这个气啊。
他还以为是自己暴露了,没想到是这个傢伙看上了身旁的红九铃。
梁松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非常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