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冷哼了一声,点头回道。
“自然要审。”
“今天本是我的好日子,这些傢伙居然想夜袭我。”
“洞房都给本侯爷搅黄了。”
“我岂能放过他们。”
眾將一听都是捂嘴轻笑,侯爷居然开起了玩笑。
谁不知道,这王家庄本就是李原为了诱敌深入而布的局。
侯爷只是被搅黄了洞房,可这些上鉤的大鱼,怕是这命都要没了。
李原对著外面喊了一句。
“来人,给我带人犯!”
“是。”
廊下的亲兵答应了一声,不多时脚步声响,便有一人被带入了堂中。
说带可能形容的不太准確,因为这人嚇的浑身瘫软,几乎就是被人拖进来的。
李原抬头望去,这名人犯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兵户义军的副首领,廖麻子。
此人今晚作为內应,给夜袭的山匪打开庄门,可说是罪大恶极。
这傢伙行事也极为奸滑。
刚才山匪攻庄之时,他献宝一般在前面引路,可说是跳的最欢。
结果李原的伏兵四起,亲卫骑兵將山匪与联庄会杀的大败。
廖麻子也不傻,他看见了如此精锐的骑兵,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自己这次怕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过眼下,这事情自己已经都做了,说什么也都晚了。
他见山匪要败大势已去,这傢伙立刻就下了庄墙,想先藏起来再说。
不过这廖麻子得罪的人太多,刚才又杀人立威,手下的很多兵户都对他不齿。
立刻便有兵户举报了他的藏身位置。
这傢伙立刻就被像拖死狗一般,被人从地窖中拎了出来。
眼见著自己没了活路,廖麻子嚇的是浑身瘫软屎尿齐流,简直是丟人已极。
此时的他见了李原,立刻是磕头如捣蒜。
口中不断的哀求,只求侯爷能饶他一条狗命。
这种怂货平日里囂张跋扈,一旦遭遇挫败立刻就现了原形。
李原只看了他一眼,便没了半分兴趣。
他只是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亲卫冲了过来,將廖麻子拖到了外面。
此时,在王家庄的中心空地之中,早已有工匠立起了绞刑架。
在兵户们的眾目睽睽之下。
这位义军的副首领廖麻子,就这么被李原的亲兵直接掛到了木樑之上,被执行了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