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后庄的屋舍之中。
几个追隨李原的头目正在向著崔平抱怨。
“崔头领,今日这吃食是真的不错,又有肉又有酱菜。”
“只是这酒,为何每人只准给一壶?”
“这点酒也就够兄弟们润润喉咙,今日可是李首领大喜的日子,为何不让大家喝个痛快。”
崔平瞥了几人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想喝个痛快?”
“那一会山匪攻打庄子之时,你们岂不是要引颈待戮。”
“什么!山匪?!”
听崔平这么一说,眾头目都是一惊。
几人赶忙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问道。
“崔头领,你说的真的假的,哪来的山匪?”
“莫不是说崔头领听到了什么消息,这山匪要来夜袭咱们王家庄不成?”
崔平放下了筷子,小声对他们吩咐道。
“今夜,山匪必来夜袭咱们的王家庄。”
“你们多了別问。”
“今日这吃食管够,但酒只能有一壶。”
“你们回去告诉弟兄们,就说这是李首领的命令。”
“一会吃喝好了,所有的兵户披甲持兵守夜。”
“对了,此事要严守秘密不得声张。”
这些头目自然是知道李原的本事,李首领说有山匪夜袭,那恐怕就是真的了。
他们不敢多问,立刻是点头应命。
比起后庄的准备,前庄廖麻子的院落中,气氛也是分外的紧张。
此时,廖麻子正坐在院中的上首,眼神中透露著阴戾凶狠。
数名跟隨廖首领的头目,也是手持兵刃立在他的左右。
这些人很多也是出身山匪,是廖麻子的亲信。
而屋中的手下兵户,也都是各自备好了武器。
这时脚步声响,一个面目凶恶的禿头汉子,拎著几个血淋淋的人头从屋中走了出来。
“廖哥,这几个不听话的我都收拾了。”
说著便將手中的几颗人头拋在了地上。
望著面目狰狞的人头,周围眾人都是心中发寒。
廖麻子看了一眼眾人的表情,心中满意。
他的手下不是所有人都想投山匪的,有几个兵户更是强烈反对。
甚至还要去后庄告密,这种人他怎么能留。
於是廖麻子下令,今日都给砍了祭旗。
剩下的兵户迫於他的淫威,也只得低头听令。
廖麻子起了身,向著正堂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里现在依旧热闹,推杯换盏的声音这里都能听的到。
他眼中闪过了寒芒,嘴角微微冷笑,心中暗自想道。
李原啊李原,今晚在下真正要送你的贺礼,可不是刚才成箱的珠玉財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