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说,姓廖的拼演技是吧,那谁怕谁啊。
於是他赶紧上前了两步,双手握住了廖麻子的手,情意满满的说道。
“廖大哥,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我们义军之中,磕磕碰碰总是难免。”
“在下若是有不周之处,也请廖大哥见谅。”
廖麻子一听,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
心中暗自想道,哼,总算是骗过了这个小狐狸。
现在暂且让你高兴一阵,等一会十三寨的兵马到了,我在看你怎么哭。
隨即他也换上了一副感动的神色。
抓著李原的手,不住的说著亲切的话语。
李原一边听著廖麻子嘴中的话语,一面用【洞察心机】查看著他恶毒的想法。
这种极度扭曲的体验让李原都有些作呕。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眼下这戏还得继续唱下去。
他也只能与这位廖首领虚与委蛇,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俩人真真假假的亲热了一番。
廖麻子又给李原敬了三盏酒,见李原豪气的干了。
这才以身体伤势未愈为由,拱手告辞。
李原也未挽留,只是嘱咐廖首领不要劳累,好好休息。
出了热闹的正堂,廖麻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露出些许醉意的李原。
嘴角的冷笑实在是压不住了。
他返回到了自己的院中,又对那亲信吩咐道。
“立刻去送信。”
“就说那李原已经醉了。”
“今日之事必成!”
亲信当然明白这信要送给谁,赶紧躬身退了下去。
不久,一匹快马偷偷摸摸的出了庄子消失在了远处。
廖麻子可不比李原,他手中的马匹並不多。
这已经是他能派出去的最后一匹马了。
此时,在后庄的新房之內。
莫三娘一身新妇的装扮,正坐在床上有些心神紧张。
好在小环一直在旁陪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