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燥的地面一瞬间便湿透了,随后出现了积水,豆大的雨滴砸下去,冒出了密集的水花。
雨幕遮着视野。
朱元璋目光盯着瓢泼大雨,满是忧虑:“致命弱点,朕还不知他有什么致命弱点,你说说。”
杨靖严肃地说:“亲力亲为,以身入局,便是镇国公的致命弱点。”
“亲力亲为,以身入局?”
朱元璋微微皱眉,品味着这几个字。
是啊,顾正臣确实是这样的人,这是他的一贯风格。
句容大案时,他以身入局,带人入山搏杀。
泉州大案时,他。。。。。。
夜色沉沉,朱承志步出东宫,寒风扑面而来。他裹紧大氅,目光如炬,心中已有了决断。
“来人。”他低声唤道。
一名黑衣侍卫悄无声息地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属下在。”
“传我命令,立即封锁张慎之的消息,太医院那边要统一口径,就说他病情危急,需静养数日。另外,调锦衣卫中最为精锐的一支人马,即刻前往鹰羽阁可能藏匿的地点进行查探。”
“是。”侍卫领命而去。
朱承志抬头望向天际,星辰隐于云后,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翌日清晨,紫宸殿内,皇帝面色阴沉,群臣肃然。
“张慎之仍未醒?”皇帝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
朱景炎躬身回禀:“回父皇,太医已全力施救,但张公公至今昏迷未醒,情况不容乐观。”
皇帝叹息一声:“张慎之为朕操劳多年,素来谨慎勤勉,怎会突然病倒?”
一旁的内阁首辅赵廷玉拱手道:“陛下,此事蹊跷,或有隐情。臣以为,应彻查其府邸,以防有人借机图谋不轨。”
皇帝微微颔首:“准奏。”
赵廷玉退下,眼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朱承志站在殿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知肚明,赵廷玉此举并非真心为国,而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清除张慎之一系的势力,以巩固自身地位。
散朝之后,朱承志匆匆赶往锦衣卫衙门。
陆怀义已在等候。
“查得如何?”朱承志问。
陆怀义神色凝重:“属下已派人潜入鹰羽阁的秘密据点,发现他们与旧党残余势力多有往来,甚至曾资助边军叛将,意图扰乱朝纲。”
朱承志眉头微皱:“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陆怀义低声道:“据可靠消息,鹰羽阁的目标,并非只是扶持某位皇子登基,而是……颠覆现有体制,重建一个由他们掌控的权力结构。”
朱承志心头一震。
这是一个比他想象中更为庞大的阴谋。
“他们背后,可有王侯勋贵支持?”他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