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科,你有兴趣?”白苓斜看她一眼。
沉悠南对药草很反感。
要不是因为白苓会这玩意,她是不会跟懂医的接触的。
果然,一听她去医科,沉悠南就拧起瞭眉,“你医术都那麽好瞭,跑去学什麽医啊?科技类才是未来发展的重中之重。”
“我愿意,你管得著?”白苓挑眉。
“得!”沉悠南举手投降,“医科就医科,反正我不敢管你。”
隻要能出去玩就行。
不然天天跟白苓两个待在这别墅裡,她都快发霉瞭。
两人正闲散的喝著酒,门铃电话忽的响瞭。
白苓起身去接电话。
“白小姐,有一位自称裴昱铭的先生要见您。”保安恭敬道。
裴昱铭?
白苓勾瞭勾唇,随即道,“让他进来。”
裴昱铭来送请柬
不一会,裴昱铭就来瞭。
“白小姐,好久不见。”裴昱铭露著有些尴尬的笑。
“坐吧。”白苓随意指瞭指椅子,扔给裴昱铭一瓶啤酒,就不再说话瞭。
沉悠南打量瞭裴昱铭几番,眸子裡的探究太赤裸裸,裴昱铭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
“咳!”
裴昱铭轻咳一声,然后道,“白小姐,今天我来,是给你送请柬的。”
白苓挑瞭挑眉,“哦?”
她打开裴昱铭递过来的请柬,上面赫然写著李星蔓和裴昱铭的婚礼日子。
她隻略微看瞭一眼,就放下瞭请柬,“我准时到场。”
裴昱铭没料到她会答应的如此痛快,有一瞬间的愣神。
许久后,他才问,“你不觉得意外吗?”
“为什麽要意外?”白苓抬眸,反问,“我跟你很熟?”
裴昱铭充其量隻算她的一个病人,她没那个闲心去管裴昱铭跟谁结交朋友。
裴昱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