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岑宗站在阳台,抽着烟。
他脑子里时而浮现出林兮,时而出现盛含珠。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他和林兮谈了几年了,理应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们的感情。
可是如今,他的脑子里却多了另一个女人。
他还跟这个女人,成了夫妻。
岑宗睡不着,他倒了一杯水走进盛含珠的卧室,台灯昏暗,但他却听着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时不时的咳嗽声。
岑宗看到她的脸红,是不正常的红。
他赶紧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碰到的那一下,手下意识地收了收。
发烧了。
肯定是之前他把车窗开着,她吹了风,受了晾。
岑宗什么也没想,立刻拿了外套给她穿起来,抱着她上车去了医院。
高烧40度。
要是发现晚一点,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岑宗坐在床边,看着盛含珠的脸色慢慢变得正常,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定降温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眼睛都不敢闭一下,怕错过了输液的时间。
盯着盛含珠的脸,他有一刻是恍惚的。
好像这样的一幕才发生没多久,不过那个时候,他对她并不像现在这样紧张。
紧张,是在乎吗?
岑宗不信自己这么快就在乎她了。
他在乎的,应该是林兮。
事实是,他在医院守了盛含珠一晚,没有合过眼。
天亮时,盛含珠睁开眼睛,看到这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脑子沉沉的。
眼睛扫向了坐在旁边打着盹的男人,她眼睛亮了一下。
这时,护士走进来。
岑宗也醒了。
“再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好好休息。”护士难得多了一句嘴,“你先生守了你一夜,寸步不离。”
盛含珠惊讶地看向岑宗。
岑宗没想到护士会说这么一句,他有些不自在。
护士走后,盛含珠坐起来,盯着岑宗,“寸步不离的守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