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宗过去把她拉到副驾驶,推她坐进去,弯腰探头进去,给她系好安全带。
抬眼间,对上了她那双挂着泪珠的眼睛。
近距离的注视,感受到了她的难过。
岑宗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退出去,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室。
车子没有马上启动,他说:“想哭就哭,我不会笑你。”
“我才不会哭。”盛含珠的声音在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
岑宗闻言,便启动车子。
车子开在路上,他听着身边隐忍的抽泣声。
打开音乐,把声音开大。
旁边的女人偏过头,肩膀在耸动着。
哭声已经出来了,只是被音乐声盖过了一些。
岑宗开着车在小区外面兜圈,音乐声里已经没有哭声了。
他才把音乐声关小了,开进了地下车库。
车子停好,岑宗看了眼旁边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这个女人,明明很脆弱,又故作坚强。
就连哭,都不敢大太声。
岑宗坐在车里,也没有马上下车。
他拿出手机发着信息。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岑宗才放下手机,看了眼旁边的女人。
这几天她忙着拉投资,估计晚上都没怎么睡。
高度的兴奋和忙碌在事情平静下来后,紧绷的弦一旦松下来,疲惫感就会如潮水般涌出来,淹没着整个人。
岑宗下了车,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跟她有这样的亲密接触。
在他眼里和心里,盛含珠只是一个联姻对象,他俩不会有感情存在,就不会有什么亲密的行为了。
但,他们接过吻。
他和林兮,都没有亲过。
岑宗按了电梯,抱着女人进去。
她倒是睡得踏实,不看她眼睫上挂着的泪,都看不出来她是痛哭过的人。
进了家门口,他把人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这才看到她的梳妆台上摆了好些资料,都是京都一些大企业家的名字和联系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