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去见了卢恩华。
车子停在路边,卢恩华下车把合同拿给她。
“应该约个地方好好坐下来看的。”卢恩华问了一句,“从哪里过来的?”
“今天岑宗爷爷过生。”盛含珠拿到合同,也没看,“谢谢你。”
卢恩华笑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个电话,来得及时。”盛含珠能逃离那个地方,真的是如同从黑暗里逃到了光明之处,实在是压抑得很,一点也不想待。
卢恩华看她的样子,“你跟岑宗还好吗?”
“你觉得我们能好吗?”盛含珠睨着他,“你跟他多年好友兄弟,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卢恩华闻言有几分不好意思,面上有几分尴尬。
盛含珠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无所谓。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我们之间的合作跟旁的事和人无关。”
“其实我有个疑惑。”
“什么?”
“以你跟岑宗的关系,你怎么会想着投资我的项目?”
“因为我看好你的项目啊。”盛含珠理所应当,“也就你这个项目,我看得懂,有兴趣。”
“你不怕我搞砸了?”
“你要是搞砸了只能说明你能力不足,如果下一次再有什么项目,可能就没有人愿意投你了。”盛含珠坦坦荡荡,“我大不了就是丢一笔钱来应验我的投资这一块,也是没有什么眼光的。”
卢恩华忍不住笑了。
“你还真是……”
“人傻钱多?”盛含珠脱口而出。
卢恩华一愣,立刻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还真是够直接。”
盛含珠轻哼,“人生本就这么复杂了,要是说话还弯弯绕绕的,多累啊。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珍惜的人,我又不怕说话伤了你的自尊心和面子。”
卢恩华哑口。
盛含珠看着他呆住的样子,笑了,“不逗你了,走了。”
卢恩华赶紧说一声,“你把合同好好看一下。”
盛含珠拿着合同扬了扬,上了车。
车子开走,卢恩华站了一会儿才上车。
骆开运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岑宗来找他们喝酒了。
。
卢恩华一推门进去就看到岑宗喝着酒,骆开运则坐在一旁,翘着腿,摇晃着酒杯,睨了眼旁边喝闷酒的男人。
“怎么了?”卢恩华问骆开运。
骆开运摇头,“谁知道呢。一来就喝,也不说话。你去哪了?”
“见盛含珠了。”卢恩华坐下来。
岑宗终于看向他了。
卢恩华准备倒酒,又放下了。
“不喝?”
“我晚一点回去再好好看一下项目。”
“不是都已经启动开工了吗?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