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把宁宁哄睡着后,她去洗了澡躺在床上,陆婧给她发来信息。【莫行远跑来问我安安是不是试管的。】【我都跟他说了,不管是不是,又没什么关系。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想不明白一样。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还骂他说别一天到晚的作,日子过得好就行了,干嘛非得问呢。】苏离看完后,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阿离,别跟他吵架。】苏离笑了一下,【不会。】放下手机不久,门口就有了声音。莫行远开门进来,对上苏离的眼睛。“怎么还没睡?”莫行远脱掉外套,问她。“等你。”苏离坐直,看着他,“你去哪了?”“有点事,处理好了。”莫行远跟平常一样,“我去洗澡。”苏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她心如止水,等着他。莫行远出来,躺在床上,轻轻将她揽过来,“睡觉。”苏离以为莫行远会问,但他没有。他不问,她也不主动说。安安的身世,她暂时还不打算跟他说。他要是认为安安是她试管的孩子,那就是。这件事,能瞒多久,就多久。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苏离也闭上了眼睛。跟枕边人应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只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和莫行远,是不是能够走到头。如果不能,安安的身世她就不会说。除非,真的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苏离也在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京都。政界一位前辈的生日宴,岑家受邀,岑父让岑宗一起去露露脸,在人前走动走动,对他的仕途有帮助。岑父特意让岑宗把盛含珠带上一起。“为什么要带她?”岑宗不愿意。岑父说:“有家庭的人在前辈看来,是稳重,有责任心。要是有什么事,才可以放心交给你去做。”岑宗被迫无奈,只能给盛含珠打电话。盛含珠正在做美容,她看到来电人,忍不住问美容师,“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的?”美容师一愣,随即笑着说:“当然是东边了。”盛含珠接听了电话。“有事?”“在哪里?”“管我?”“盛含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是你不好好跟我说话呀?”盛含珠才不惯着他,反正两个人彼此都没心,何必装恩爱。岑宗深呼吸,“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参加生日宴。”“不去。”盛含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盛含珠听出他的怒气。转念一想,他居然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说明这个宴会对他来说很重要,而且还是需要她的。“你想让我去也不是不行。”盛含珠挑眉。“你又想干嘛?”盛含珠抬手看着自己漂亮的指甲,“今晚回家给我做顿好吃的。”听着电话那头没声。“不愿意就算了。”盛含珠作势就要挂断电话。“好!”岑宗咬牙切齿。盛含珠得逞一笑,“我要吃烛光晚餐。要有鲜花的那种。”“你别太过分了!”盛含珠听着他语气里的愤怒,她更开心了。“不想就算喽。”她直接挂了电话。美容师看到她心情这么好,便说:“盛小姐这是在跟您先生通电话吗?”“我先生?”盛含珠想了一下,确实,岑宗还真是她先生,“嗯。”“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吗?”“嗯,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对抗路夫妻吧。”盛含珠疑惑,“对抗路夫妻?”“就是相爱相杀呀。”盛含珠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相爱没有,我们只有相杀。”美容师闻言笑了。。盛含珠做好了美容,约了几个小姐妹一起喝下午茶,买了些衣服包包才回了家。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家门,她就看到了餐桌上的烛台,还有一束开得鲜艳的红色玫瑰花和红酒。她愣住了。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她把东西都放在地上,走过去。只见岑宗背对着她,袖子挽起,露出紧实的小臂,正在平底锅里倒腾。她疑惑,“岑宗……”对方被吓到了。手都抖了一下,回头看她,怒容满面,“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啧,这么认真呢?我开门,放东西,进来,又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是你自己太认真了吧。”盛含珠双手环胸走过去,看到他正在煎牛排,忍不住歪头看他,“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对,下毒了。”岑宗语气不善。要不是法制社会,盛含珠真的会信他是在里面下毒的。盛含珠嘿嘿笑,“我要是死了,你就是鳏夫。别人会不会觉得你不祥,不敢嫁给你了?”“不用你操心。”“也是,还有林兮呢。”盛含珠就是故意在他面前提林兮的,“不过,我就算是死了,她也不能嫁给你吧。”岑宗沉着脸,煎的不是牛排,更像是在煎她的肉。盛含珠好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能娶林兮呀?是你爸妈看不上她的出身?不是,你们家怎么还嫌贫爱富呢?他们是不是不爱你啊?要不然,怎么能舍得自己的儿子跟心爱的人不能当夫妻啊?你”“说够了吗?”岑宗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盛含珠撅嘴,耸了耸肩,“你不爱听啊?”她笑,“那我就高兴了。”岑宗憋着一口气,他怒目瞪圆,盛含珠却是得意得不得了。“你慢慢煎吧,不要太老,也不能太嫩了。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出来吃。”盛含珠得意地走了。岑宗气得牙痒痒。他真有种想给牛排下毒的冲动了。牛排煎好,他端到桌上,等着盛含珠。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出来。他的耐心已经被耗尽。走到卧室门口,用力敲门,“好没有?”里面没有回应。抬手再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盛含珠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深v长裙,头发披散在胸前,领口太低,岑宗的视线正好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他快速移开视线。盛含珠向前一步,和他对上,戏笑道:“你吞口水了。”:()婚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