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需要做的事情。
你们这一辈都把他们的活儿给干完了,让孩子们轻松一点怎么了?
苏澄和张烊文这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当个富家翁有什么不好的呢?
非要进入战场冲锋陷阵,劳心费神,并且还要故意去制造心志之苦、筋骨之苦、体肤之苦干什么呢?
虽说这是必要的触发条件,但小澄他们原本就不需要吃这些苦啊。
他们这一辈人吃了那么多苦,不就是想让下一辈人更轻松一些么?
白子华完全不能认同苏天言和张乐康的讨论。
也有可能是白子华至今都没有要孩子吧,所以他把小澄当成了自己半个儿子来对待。
“老张,我觉得还有一个事情需要跟你特别强调。”
“那就是共情的问题。”
“你是知道的,同情心泛滥在商场上可是大忌。”
“该出手的时候绝对不能含糊。”
“假设让同情心大于了理性思考,影响到了最后的抉择,必然遭到反噬。”
苏天言让人拉出了那天晚上在商业cbd的监控录像以及外勤组的跟拍视频。
张乐康完整地看了张烊文在买气球和不买气球之间的行为选择。
他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子又窜上来了。
不是。
你小子他妈的犯病啊?!
人家给不给自己的孙子买气球,关你鸟事啊?
跟你有啥关系?
张乐康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废物,越是觉得苏澄是个充满智慧的男人。
张烊文远远达不到苏澄那个程度的共情,就是单纯的蠢
这两天的【气球事件】相当于【陈素娜事件】类似的缩小版,是张烊文在相关问题上的处理缩影。
苏天言年轻时候也犯过这样的错误,尤其是在女人身上。
他曾经也受过原生家庭有问题,心里有创伤的女人的影响。
不过他的错误不算离谱,很快就进行了自我纠正。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苏天言的行为就变成了:我可以倾听你原生家庭的创伤,但听完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张乐康虚心请教:“天言哥,你是怎么帮小澄解决这个问题的?”
苏天言陈述了一下他的方法。
张乐康眉头一皱,觉得这个办法无论对苏澄还是对人家小姑娘似乎都是一种伤害。
张乐康别说做这种事情了,他连想都想不出来。
白子华有点害怕。
他怕苏天言帮小张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同样把陈素娜给调出来。
如果这样的话,他会立即极力劝阻。
最起码换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