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晚年脖子都埋进土里了才活透彻,也是可怜。这点钱王小敏和时温温当然也不会拿。别说时温温现在是个万元户,就是没有赚钱也不会拿老太太的钱。撇去心里膈应一说,拿老人家的钱这一点就难以接受了,活像个废物。王小敏明确拒绝了陈秀香的心意,一开始也只当陈秀香说要搬出去是为了吓唬吓唬陶家的人,没想到陈秀香又提议了这件事,一时间,王小敏是真的犯难了。时温温道:“你的身体状况,如果真的想离开这里,我们可以直接帮你办理医院住院调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陈秀香竟然真的答应了。晚年死在医院也好过待在这一方小屋子里不人不鬼的煎熬着。陈秀香祈求着她们尽快安排,坚持把钱塞给王小敏。时温温道:“给我一些时间。”陈秀香担心她们走了之后就不肯再过来了,忙问道:“要多久啊?”这个时温温没去医院了解也是不清楚的。守着门口的高越推开门,说道:“如果想清楚了,那就我这边来安排。”时温温想了想,高越的路子广,也就同意了。陈秀香激动的又哭了一场。就这么说定了,王小敏继续留下来照顾陈秀香,时温温和高越去了一趟医院,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当天就可以入院。陈秀香一刻都不想在陶家多待,当下就让王小敏收拾了去医院。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家里乱糟糟的,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陈秀香揣着没有送出去的钱就和王小敏他们去了医院。陶家有人尴尬有人暗自高兴。但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谁也更改不了。好在去的是医院,说出去也不会太被人戳脊梁骨。大家自我安慰了一场,这才勉强的平衡了心理。我太太闹了一场,生活依然还是继续着。陈秀香安排进了医院,王小敏也就不用面对那一大群的陶家人,倒是自在许多。而时温温安排完了陈秀香的事,也就回了学校。她还有账没有和王慧言好好的算一算呢!只是没想到去了学校才得知王慧言请假了一个星期。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也许是因为心虚不敢面对她了,也许是还有别的原因,总之,时温温找她算账的计划就这么耽搁了。一学期又即将结束,时温温也就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空余的时间就被曲建安缠着补习功课,很快就把王慧言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一个星期的课程结束,时温温惯例去了医院看一看陈秀香的病情,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调理,陈秀香的气色明显的好了,人也是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圈。面对时温温的到来,陈秀香也是从未有过的亲切。正巧,陶明军的女儿陶巧燕也来医院探望陈秀香,看见时温温来,犹如看见偶像似的,对着时温温紧张的不得了。“温温你好,我是陶巧燕!”陶巧燕很乖巧的自我介绍。时温温觉得她很面熟,也许是因为长得和陶明军五六分像的缘故,就没有多想了,也回了句自我介绍。简单的一句话,陶巧燕却高兴了老半天。不过,时温温没有注意到。她还在想着其他事呢。今天舒王柴接的她来医院,他跟她说了,高越的胃炎好像是又犯了,今天办事的时候吃了江和平给他开的药。舒王柴劝他休息不听,晚上要和合作商约了去夜总会谈事。对方是个酒鬼,高越每次应酬结束也都醉的差不多了。舒王柴担心高越的身体,让时温温去劝劝。时温温在医院待到傍晚,然后接王小敏回家一起吃了饭,等舒王柴把高越送去夜总会不一会儿又来了时家,时温温就跟着一起去了。舒王柴道:“在包间里呢,越哥今天晚去了一会儿,就被对方自罚三杯,他空腹去的呢,真就喝了,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命似的!”舒王柴可着急了,马不停蹄的把时温温带到了包间门口。但他不敢进去,害怕被高越揍。“就送你到这里了,你自个儿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舒王柴怂胆道。这一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时温温好歹也是跟着混过场面的,没见过猪跑也是见过猪肉的,电视里商场上的对垒可深着呢。她说道:“你先到车里去等吧,我和越越好了去找你。”舒王柴摸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这样更能保命,就应下了。推开门包间里光线暖黄暗昧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沙发上坐着好些个人,男人们推杯换盏身边都是坐拥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