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舒王柴带着最近都有在药园子上过班的人一起回来。面对陶温温和高越,许向东直接是垂着眼,他心虚的时候都会做出这副表情。陶温温视线在他们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许向东的身上,直接是一句话都不想问了。舒王柴怕大家多想,先安抚人心,“喊你们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对一对你们上班的时间。”很快就把工作的时间表都对好了,舒王柴拿给陶温温和高越看,“他们说的时间和工作表上我记录的一模一样,所有的人也都在这里了。”陶温温看了一眼高越,“你来处理吧。”高越不推脱,说话也没舒王柴那么含蓄和想的多,说道,“上南村那边的药园子出了事,所有的药苗都长了虫子,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很可能一整片的药苗都要付之东流。”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场就已经炸开了,深怕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一个个都在忙不迭的解释自己一直都在尽职尽责的做事。一群人七嘴八舌,现场乱糟糟。高越道,“防虫药水没有打。”七嘴八舌的声音停下,一群人纷纷看向许向东。有人道,“打了的,阿牛哥打的,很多人都看见了的,他做事一直很细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牛是个老实孩子,不会出错的,不信你问温温。”高越看陶温温,他也想看看她的态度。陶温温道,“现在只是在调查,没有说阿牛哥什么。”看陶温温没有继续再说下去的意思,高越只好把这件事接过来继续处理,他给每人三分钟的时间,让他们和他单独相处,把许向东放在最后一个。随着他们一个个的进屋再出来,如释重负的离开,终于轮到了许向东。整三分钟,许向东也很准时的出来,他还是刚才那副垂着眼的样子,经过陶温温面前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小的陶温温觉得是幻听,心里面清楚这不是,对这件事的结果瞬间有了更加的肯定。等他走了,高越也从屋里出来。陶温温问道,“就这样?”“你不是选择了让我处理,既然是让我处理,那这就是我的处理方式。”高越道。“好吧。”舒王柴听不明白他们打的哑语,又焦又急,问道:“事情怎么个回事,到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事情结束了,明天把除虫药打上。”高越道。他说结束那就是这件事从今往后都不要再提了。“我马上去安排!”舒王柴也不敢多问,屁颠屁颠的又忙去了。陶温温又转了药园子一圈,确定只有长虫这个状况,这才暂时放心的和高越回家。高越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陶温温,问道:“你就不好奇我和许向东说了什么?”“你既然不说,肯定有你的打算。”高越道,“这么说,你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是许向东做的?”“他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不过他做了是事实。”陶温温晃悠着步子说道:“所以我猜其实是被人利用。”“然后?”高越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陶温温看了他一眼,说的轻描淡写,“以你有仇必报的心态,肯定是反利用许向东,来对付他背后的那个人呗。”“全部猜对了。”高越笑了笑,道:“我以为,你会因为是许向东,而阻止我这么做。”“为什么要阻止?”陶温温反而被他说的不理解。高越道,“毕竟他是你的阿牛哥哥。”这话的语气就明显有醋坛子打翻了的味道了。“大家喊他阿牛哥,我也就跟着喊了。”陶温温道,也算是给他做出了解释,虽然她没有意识到。高越心里小窃喜,脸上不动声色。陶温温道,“不过,我也是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有再多的困难我们都可以援助,他偏偏要选择向外妥协。”这一点让她很失望。“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算是发现的及时,能及时止损也是好事,既然遇到了,咱们好好的面对就是了!”高越看着有些气馁的陶温温,拍了拍她的脑袋瓜,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自责。”倒也不是自责,陶温温就是觉得,她眼光还是不行,看人还是不够独到,也确实是忙了的,药园子这边的事都没有顾的上,差点就出了大事。“你打算怎么利用许向东反击背后的人?”陶温温收拾起自己低落的情绪,马上投入到战况中,“猜到想要害我们的人是谁了吗?”“村里的,村外的,海城的。”高越道,让陶温温猜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