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看就还是在生气的,她不问,高越就自己主动交代这段时间的来龙去脉。陶温温虽然没有搭话吧,不过偶尔微微挑动的眉梢,高越还是能从中肯定她在专心的听他讲话,他心里偷乐着,讲得更加的认真了。等到所有事都讲完了,高越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我能不能喝一杯水?讲了这么多,怪口渴的。”陶温温:……她是那种蛮横不讲理,小气到连一口水都不给人喝的吗?“水和水杯都在桌上,你又不瞎,难道没有看到?”陶温温没好气道。这就是肯了,高越放心的倒了一杯水,担心被陶温温轰走,因此很慢很慢的喝着。“柴头说你这段时间很忙,都没有好好的休息。”高越主动找话聊天。陶温温拿了放在角落的扫帚在手里比划了两下,然后在院子里扫起了地上的落叶,扫着扫着扫到了高越的脚边。高越很自觉的跳到陶温温扫干净的地方,并且隔得远远的,脸上的表情怕怕,总觉得陶温温是要拿起扫帚继续来打他。陶温温扫完了看高越还端着水在手上,并且杯子里的水还剩下大半天,她就有些忍无可忍了,说道:“你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一时间肯定是喝不完的,不然,我们来说一说药园子后期的事?”高越见陶温温不大愿意说自己的事,又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公是公,私是私,私事要是扯到公事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理智的女人会做出的决定,你说是不是?而且咱们的他不打女人陶温温一乐,说道:“水也喝完了,事也说完了,你是不是应该走了?”高越看看天,说道:“还早,才下午,来都来了,当然要把事情了解清楚再走,你说是不是?咱们去一趟地里头吧,看看土质和周围环境,把所有的事都事先观察好安排好,等到了真正要做事,才不会手忙脚乱,你说是不是?”许久不见的高越好像是变成了一个话痨,还喜欢说话反问。陶温温皱眉看了他一眼。高越仿佛一点也没有看到她的眼神,放下了杯子,很快走出了院门口。陶温温还站在院子里,视线凝在他的背上。高越没有慌乱心虚,回头看陶温温,催促着笑道:“快走吧,晚了天真的就黑了。”眼睛好了的高越眼底更加集聚着幽深的光芒,淡淡的往人身上一瞥,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锐利,但他放在陶温温身上的眼神还多了许多的温和,和他面对别人时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陶温温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说道:“既然你都知道这件事,那肯定也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五五分,一步都不会退让。”高越道:“咱们的合同我也已经拟好了,就在车里,一会儿让柴头去拿了,随时可以签约。”陶温温怀疑的看了高越一眼,难道这家伙不知道五五分的意思,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爽快?高越不用去揣测她的心思,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我出钱,你出技术,都是不可以缺少的关键,五五分是最公平的。”陶温温听他这样解释,也就没有再多说,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这边的利益达到了其他的就跟她没有关系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陶温温走在后面,高越走在前面,她都没有带路也没有开口说地的具体位置,他也半个字都没有问,但已经轻易的找到了她分到手的那块地。陶温温回头看了一眼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舒王柴和时望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