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椅子的质量看起来似乎也不那么好,也就承了两个人的重量,竟然就咯吱咯吱吵个没完。
事后,冯景行拿着帕子替秦九擦着香汗,又将帕子收进兜里。
秦九伸手探进他的口袋,就摸到里一块熟悉手感的小布片,挑着眉看他:「可曾解先生相思之苦?」
将小布片拿在手里扬了扬,上面飘来的味道让她嘴角僵了僵。
冯景行面色平静的从她手里截回那东西重新放回口袋,矜贵的点了点头:「用着还行,不如本人。」
沉睡的雄狮苏醒,势要让面前的人感受到它的强大。
秦九瞪他一眼:「先生变了,往日的先生都不让我说浑话的,可现在先生自己却口无遮拦起来。」
她故意在他耳边吹着气,将那饱满的耳垂含在嘴里。
冯景行掐着她的腰肢,在此刻展示着他强大的臂力,理直气壮的说:「爷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秦九捏了捏他高挺的鹰钩鼻,嗤笑:「先生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
「爷许你放火,想怎么放都行。」他唇边漾着意味深长的笑,狭长的丹凤眼里升满了对她的深情与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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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秦九的计算之中,她只需等着匡君策野心膨胀,开始着手对付西部军区的掌权者,就可以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但这时却出现了意外,秦九的身份被一徐氏宗亲暴露,那人的话让匡君策有了怀疑。
匡君策最终寻到了秦悦的学校,将人截了过去,带到了一座地窖里关着。
匡君策暂时并不打算对秦九或是秦悦做些什么,而是让人仔细调查秦九的真实身份。
一身军装的男人坐在书房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匡君策眉头紧皱,额心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阴沉。
手里的钢笔在纸上簌簌,「秦九」两个字跃然于眼前。
比起二柱来,显然秦九这个名字更能配得上她那张脸。
重重疑惑在心中陡生,匡君策捏着钢笔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如果这是真的——
不,这就是真的!那个七八岁大小的女孩就说明里一切!
匡君策眼神越发阴森,宛若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整个人都阴冷得不像话。
现在的他更想要知道的是,秦九背后那个替她隐瞒身份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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