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向阳见状,松了一口气,“刚好,你交代的时候还是要当地政府出面才行。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好。”
宿向阳刚要迈步过去,就见井安晴走了过去,一脸温和的和镇长还有书记打招呼,并且小声的沟通了几句。
镇长和书记神色严肃的点点头,“知道了。我们一定按照大师说的做。”
说着,就见镇长高举着喇叭,大声喊道,“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村子都不许动土,谁要是动土了,就等着被抓进去吧!”
村长愣住。
村民不解。
书记立马安抚住他们,“是这位大师说的,只要一个月村子里不动土,这条河就能恢複过来,被破坏的地气也能恢複。”
“真的假的?”
“要不我们问问楚大师吧?”
“问楚大师吧?”
井安晴:“……”
有村民来问楚洛。
楚洛点头,“是!只要一个月不动土,此地被破坏的地气就能恢複如常,这河道估计也能恢複。”
“居然真的。”
“那个小姑娘虽然看着不靠谱,没想到还有点儿本事。”
“小姑娘厉害呀!”
宿向阳看着镇长和书记领着的井安晴,带着她在河道边上,还有村子里四处走着,想让她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什麽地方不对劲儿的。
“这个井安晴……有点儿意思。”
衆星捧月的,还一脸享受得意。
宿向阳见楚洛不动,“你不走吗?这儿的问题,应该都解决了吧!”
楚洛摇头,“还没。你先回去吧!”
宿向阳的确很忙,也就没有耽搁,上车离开了。
村民都跟着镇长和书记一起走了,都想让井安晴看看他们家有没有什麽问题。
只有一抹身影在人群后面,慢慢地孤零零地走着。
楚洛擡脚跟了上去。
安度晚年回到自家的院子,看着花了自己所有积蓄买的房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了廊檐下,双手捧着脸,又重重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