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男友,只剩下谷郁浸在国外一直没回来,面前的男人除了是谷郁浸,还能有谁?
元舒看着面前的男人,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年轻,英俊,眉目带着一点阴郁的暗色,比起其他或开朗或冷峻的男友们,他更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贵族。
尤其是对方耳朵还戴着耳链。
元舒不由又抓紧手,扯了一下在手心的耳链,引来对方冷冷的吸气声。
“想谋害亲夫吗?”谷郁浸抓着他的腰,捏了一把,警告似地说,“再扯,我就把它摘下来,戴你耳朵上面去。”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谷郁浸倾身,咬住了元舒的耳垂,“……到时候你就算哭,我也不会把它从你耳朵上摘下来。”
元舒听得出来他的话是认真的。
对于戴耳饰,或者是任何饰品,元舒都不太喜欢,总感觉有种被器物禁锢的感觉。
耳垂传来濡湿的柔软,牙齿咬住薄薄的肉,又怕咬破般不敢用力,以至于没感觉到疼痛,反而有一种痒意。
“不要咬了,疼。”
元舒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给谷郁浸一巴掌,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对方放开自己,然后想要从对方腿上爬下来,“你不是出国回家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时间过得太久,元舒几乎都把谷郁浸给忘了。
六个人之中,唯有谷郁浸不在国内……但谁知道是真
可惜谷郁浸松了嘴,却不肯松手,他搂着元舒的腰背,把人摁到自己怀里。
“想你了,就回来了。”谷郁浸打了个哈欠,像是时差还没倒回来,“邬从律要和你一起出差,我不放心,所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
元舒默了默,弱弱地问:“为什么不放心?”
他抬起眼眸去看谷郁浸,只见对方清晰干净的下颌线,唇薄且红。
谷郁浸勾着唇,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道:“我的男朋友长得那么好看,孤男寡男的,你要是被他看上了,我被撬了墙角,往哪里说理去?”
元舒总觉得谷郁浸的话意有所指。
“怎么,不高兴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谷郁浸危险地眯起眼睛。
元舒睨他一眼:“别乱说。”又觉出谷郁浸完全不像个打工人,且听语气,跟邬从律似乎是以前就认识的样子……否则邬从律也不会答应让谷郁浸来接他。
想到这里,元舒不禁问道:“你跟老板以前认识吗?我是指,你来公司上班之前。”
“嗯?”谷郁浸反问他,“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邬家和我家有合作关系,我来上班只是挂个名而已。”
“……”
意料之中。元舒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心平气和过。
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穷鬼打工人。
“我的事情记得那么不认真。”谷郁浸冷哼。
“我这叫心无旁骛地工作。”
元舒在心里默默点头,搞男人不如搞工作。
两人说话的时间,司机大叔已经把车开到了目的地,他停下车,元舒回神,知道估计是要接邬从律了。